道你在说什麽吗?”
少年脸上顿时升起一抹可爱的赧色,口气和表情却是越发的凶神恶煞,“你耳朵不好使吗?我才不会说第二遍!”
白哉强忍住胸中的澎湃继续提问,“你的人,和我的人,有什麽区别?”
“区别可大了,就是谁压谁的问题啊,这都不明白?!”
十分不满加鄙夷的瞪视中,少不更事的橘发少年大言不惭地道,“我说了要打败你的吧,朽木白哉,然後你对我做的,我一定要……呃……”
怎……怎麽回事啊……刚才还觉得,其实这家夥也不是那麽强,自己这次一定能赢了,怎麽突然间,这家夥升起的气势强得简直要压倒一切似的……
“一护,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反悔的!”
男子这麽说了一句,然後他掌中的千本樱化作了千万朵绚丽的花,漫天席卷而来。
少年顿时陷入了见招拆招的窘境。
这家夥……突然又发的哪门子疯啊!
虽说是左支右绌,然而到底支持下来了,且战且退间,看清了对方攻势的轨迹的少年寻隙展开了淩厉的反击!
一黑一白的身影交错而过。
少年肩头的衣衫碎裂,而男子手臂上却溅开了触目的血色。
“了不起……”白哉转过身来,凝视着喘息剧烈,架势却不曾有所松懈的少年,“连我的千本樱景严都破了……”
“哼!你才知道啊!还有什麽招式……都使出来吧!”
“哼……”自嘲般的低笑着,“太小看你了,那麽……白帝剑!”
不再绚丽也不再迅捷,仿佛只是简简单单的劈斩,却带动了天地的威压,让人无法躲闪,只能选择硬接。
风压中男子衣袂和发丝都飘飞起来,那威势如同融入了天地,天神一般的俊美威严。
居然会有这种招式……
大喝一声,不甘示弱的少年双手握刀,挥刃迎上。
一瞬间似有雷光在庭院空旷处闪现。
两人的身影在那道凭空生出的耀目雷霆中凝定。
少年双手虎口处一丝嫣红蜿蜒而下。
千本樱施力一绞,感觉天锁斩月即将脱手的一护急急後退。
刚刚那一击……是危机中爆发了全身的力气才接下来的,这刻,一护只觉得浑身的力量都快差不多抽空了,脱力的虚弱一阵阵涌上,肢体都无比沈重起来。
不行……不能再打下去了……
下次,下次一定……
萌生去意的少年眼睛骨溜一转白哉就知道他想干什麽了,两步逼近,“一护,这次是谁赢了?”
“什、什麽……不要以为你赢定了,现在还是胜负未分吧!”色厉内荏的少年抬高了天锁斩月对准逼近的男子,“我还有事,这次就……”
“想跑?”白哉一挥千本樱,将拦截的墨刃格开,继续向前逼进,“把刀放下!”
“才不要!”男人进一步,少年就退一步,瞪圆了的眼睛里明明又是沮丧又是慌乱,却怎麽也不肯放下顽抗到底的倔强,“我还没输!”
“笨蛋!”突然仍开千本樱一把将少年拥入怀中的动作让一护吓得赶紧把天锁斩月往外一扔,这家夥,这麽鲁莽是要找死吗?然而那扑鼻而来的熟悉幽芳却令他陷入了一阵沈醉的恍惚,“听到你的表白後哪里还有什麽心情开打啊!我就想这麽好好抱住你……”
“等等等等!”少年手忙脚乱地推挤着男人,“表白?!什麽表白?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表白了?!”
“呵……”双臂紧拥住少年不让离开,白哉低头对准了那双怒瞪得圆圆的琉璃眸子,“我输了就是你的人,你输了就是我的人,一护的表白虽说实在有够别扭,不过我也就收下了。”
“胡说,那才不是……”
背上的手掌蓦地上移扣住了後脑勺,男子薄红的唇不由分说地覆了下来,一接触到那火烫的唇熟悉得似乎在梦中复习了千万遍的质感,身体就激动万分地热了起来,压合的力道那麽强硬,那麽坚定,那麽的有力,明明也是柔软的唇瓣,却嵌合进唇齿间,要将柔软的组织挤压进坚硬的齿列一样,是疼?不,满满的火辣热度和甜美在这份强硬和激动下漾开,虽然对这麽没用的自己非常愤怒,一护却无法抵抗这暌违了好些日子的,舒适又难耐到十分的激情。
“嘴……张开……”男人咬住唇瓣,低声命令。
你说张开就张开啊……才不要这麽没面子……一护反而挑衅地抿紧了嘴唇。
唇间顿时传来忍俊不禁的低笑声,酥麻地震动着脑髓,托住後脑勺的手指插入了发间,摩挲着头皮诱发一阵阵的酥痒,而另一只手下滑到腰际,再下滑,覆盖住少年紧绷的臀突然用力一捏,“啊……”低呼声中开启的齿关顿时失守,被男人灵活的舌悍然抵入,肆意逡巡地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地方,敏感点被一一抚慰到的迷醉中,盖住臀瓣的大掌也用力揉捏,更托起臀瓣令一护的下身跟对方的贴合,感觉到抵住自己下腹的硬物,一护顿时觉得腰身都要软了。
要命……该死的……“唔唔……”
拼命後退的舌头也被擒住了,被迫跟男人的舌绞缠,舌苔摩擦的刺激热意令少年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种感觉……那种感觉……
反复的厮磨间,时间的流逝都忘记了。
只觉得肺内的呼吸被一点一点抽空,呼吸越来越稀薄,屏息间胸口越来越闷越来越紧,爱欲的热潮一阵接一阵涌溢,快要……快要窒息了……
“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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