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沈溺得更深。
早就无可自拔了吧……为那双明亮胜过所有星辰的眼,为那个明亮剔透如琉璃般的灵魂。
输了呢……
不是因为无法摧折你的意志,只是因为,用了心,动了情,所以那些过分的手段已经舍不得,也用不出。
只能添了满心的无奈,却又心甘情愿包容。
那麽,就等待吧……放你离去,等你变强,等你来打败我。
我明白的,黑崎一护不适合做养在笼中的雀鸟,要留住你,就要给你一片!翔的天地。
所以我会继续逆风而行,站到更高的高处,然後,等你来和我并肩而立,放眼天下 !
终於……逃出来了啊……
在一座可以望到那片竹林的山坡上,一护摸摸依然酸痛不已的腰,叹了口气,干脆在厚软的草地上躺了下来。
这几天,实在是不堪回首。
那混蛋……精力怎麽就那麽好,用伤势未好的缘由把自己留下,然後每天总能找到机会这样那样……害得他腰酸背痛地昏睡过整天之後,醒来那家夥又在了,然後又陷入下一轮可怕的癫狂……
不折不扣的噩梦!
晨昏颠倒,日夜也没有了界限,在一场一场的欢爱和昏睡的间隙间,时间失去了正常的节奏,漫长还是短暂无从分辨。
总算猜到总是点在房间角落的熏香肯定有问题,於是装睡後把熏香弄熄了,这才能在朽木白哉没回来之前醒过来,逃出生天。
爱耍心机的混蛋!
哼!
忿忿地在快要泛黄的厚实草地上滚了滚,少年如释重负之余,却又想起了朽木家舒服的被窝,浴室,还有美味的饭菜和点心来。
真可惜,回去了之後就享受不到了呢……
其实,也不全是那家夥的诡计吧……总是被几句话就忽悠得忘记了要说的话的自己,不也要负上点责任麽?
是迷惑在男人融化冰雪一般的微笑里了吗?
还是留恋了那细心将点心切成小块一块块喂入自己口中时男人满眼的宠溺……
无法也没力气再挣开时,被拥抱入怀听着那沈稳心跳沈沈入眠所感觉到的,不可否认的安心……
狂野索求中,专注得仿佛眼中的自己就是所求的唯一的炙热眼神……
连脑髓都要化成一团浆糊的混沌快乐,极尽癫狂极尽欢愉,什麽矜持在那个时候都没有了存身之地……
打住打住!
不能再想了!
感觉到身体深处因为所想到的画面而不听话地升起的一抹燥热,少年恼火地坐了起来。
怎麽能这麽软弱窝囊!那家夥可是做了那麽过分的事情的混蛋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等拿下你之後就会恶劣加倍的,没错,就是这样!
再次对自己重申了不容更改的决心。
“我会打败你的,一定!等着吧,朽木白哉!”
转身,离去,山风撩起了少年飞扬的发丝和衣角,他清扬的眼也随着长风望向了无限的高远青空。
那是不甘心做任何人的附属,天生拥有高高飞翔的双翼的存在。
回到家後,游子和夏梨的欢欣自不用说。
突然消失的哥哥,突然消失的夜一,虽然不是没看到只是有事离去,叫她们不用担心的留言,但是叫人怎麽放心得起来?
所幸游子病体渐愈,村民也淳朴,一向对两个小女孩多有关照,这一段日子才不至於难熬。
现在哥哥回来了,也就没什麽可担心的了!
至於黑崎家和朽木家之间还在打生打死,也不干他们的事情。毕竟现在是朽木家占有优势,在朽木家的势力范围内,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什麽影响。
一护觉得仿佛又回到了游子不曾生病的从前。
每天都有妹妹们活泼可爱的笑颜,家人相互关爱相互依靠,日子宁静而朴实,温馨安心。
然而脚步却被什麽催促着一般停不下来。
每日对着朝阳练刀,精益求精,下午,则重新捡起了书本和字帖,晚上,父亲留下的一本笔记让他如获至宝,沈迷其中。
偶然发现的笔记中居然记载了父亲生平经历的所有作战,以及战後总结的得失和各种想法。
学习,思索,渐渐获益良多。
想变得更强大,更优秀,想成为一个站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自觉卑微,不会有所失色的存在。
然而经常,他会在凝视着月色的时候失神。
那个人……朽木白哉……
总要想起他的挽留,他倾诉的眷爱,他给予的一切,和对自己的期待。
不在意自己的拒绝,自信满满自己心中有他,这个家夥的自我中心和霸道,简直无可救药。
怎麽也不甘心呢……
不甘心在他那样对待自己之後,居然会……如此的,思念。
真混蛋!
被灌迷汤灌多了,脑子也坏掉了吗?
或许,是真的坏掉了……
想念,寂寞,虚弱的愤恨和不甘心都在这样渐渐在在胸口膨胀的寂寞中,慢慢消磨,慢慢淡去。
印满了心房的,是那个人的眼神,微笑,淡淡寂寞的侧脸,可以强势霸道得让人战栗,也可以温柔宠溺得叫人不知所措。
在他的怀中……那个脆弱着裸露出来的自己,非常羞耻,非常不能接受,但是……
能忍受任何除他之外的人这麽对待自己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