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啊……因为这是你的愿望……”双臂再次环住了少年纤瘦的肩,白哉用指尖拨开少年浓密的额发,让那双躲在发丝後不愿意看向自己的眼暴露出来,“要我发誓吗?”
没了锐利没了倔强,橘色琉璃珠般的眸子,此刻只有着小动物的纯稚和无措。
一清见底。
“为什麽……”
“什麽为什麽?”
“以你的地位,要找侍寝的人,不是很容易……”
!!
男子的手指落在了唇上,止住了他的话语。
“我想抱的人,只有你一个。”
“……为什麽?”
“还不明白吗?”男子的黑眸那麽深,那麽黑,一个眼神就是无尽的深渊,坠落下去,一定会落得粉身碎骨的……可是危险的战栗中夹杂地却是难以言喻的甜美,和不堪一击的虚弱。
为什麽……会如此的动摇……明明是这麽个可恶的家夥!
却无法再次干脆拒绝……
“不明白……”对视的眸子泛起了迷乱的色彩,少年喃喃地重复,“我不明白!”
我想知道什麽?
“冒犯我的刺客,是应该一开始就将其处死。”男子的手掌沿着少年光裸的脊椎下滑,慢慢的,慢慢的,火热连成了片,再扩展成面,在肌肤的表层下一层层灼热起来,透进深处,“一次次放走你之後,本家来了要将你处死的命令,如果不照做的话,大概就会派遣杀手来执行了。”
清澈的瞳眸惊愕地睁大,“所以你……你才……”
“很过分的方法,但是未尝不是出於私心。”优雅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少年柔软而丰润的红唇,“得到了想要的……而你不会再来,也就安全了,可惜,对於你,一直都是错估了。”
我想确认什麽?
“这麽个一根筋的笨蛋……叫我拿你怎麽办才好?”深邃的眸中层层叠叠地泛起了灼热的迷乱,“我的世界危机重重,尔虞我诈,根本不适合你,偏偏顽固得叫人头疼,我只有用会伤害你的方式赶走你……可是,在知道你得知我的死讯後居然会去刺杀朽木云岭,在知道你已经无法回头地卷入了这个世界之後,我却高兴得……”
郁燥的叹息中,男子的唇覆盖上来了,汹涌的,执狂的,热情的,无措的,温柔的……无法形容的复杂。
然而他的臂膀那麽的有力,他的温度那麽的灼热,他的气息那麽的浓郁,他的唇,柔软又强硬,固执又温存,让抵抗的意念被融化成柔丝,缠绕住了身体和灵魂。
我想得到什麽?
是放声哭泣,是嘶声大叫,还是……放纵这也许是仅有的一个夜晚……?
於答案出现之前,悲伤又喜悦的疼痛已经在体内燃烧起苍白的火焰。
那是无数个夜晚,炙烤着身心的焦躁渴望。
不计後果地扩张。
此时,此刻。
少年顺应男子唇舌的挑逗而张开了嘴唇。
灵巧的舌尖立即窜了进来,轻柔而细致地舔舐过齿龈,来回环绕了几遍之後,就又挑开了并不严密的齿关,侵进了甜蜜的口腔。
不是第一次被吻了,然而第一次没有抗拒地任由醇厚的气息如蛇般缠绕住了自己。
至於外,至於内。
相濡以沫,唇舌交缠。
迷醉的热意泛滥开来。
活着……无比真切地感受到,这个人真真切切还活着的事实──少年无措的双手,迟疑地抬起,捏住了男子的肩膀,然後神经质地揪紧,哪怕用力到指甲发白,哪怕臂上层层缠绕的白因此洇开了点点血红。
发生过的,未发生的,惊恐和未知,令正在发生的一切感受更加鲜明。
白哉欢悦地抚摸着少年颤抖在掌下的纤细腰肢,温柔地侵占到少年口腔的最深处。
辗转厮磨,仿佛就可以让彼此的心灵连接。
是的……我觉得已经触及到了你的心灵──你的柔软,你的怜悯,你的迟疑,你的惊恐,你对我……无法放下憎恨,却也无法完全去憎恨的矛盾情感。
轻易地将怀中身体放倒在铺满榻榻米的地板上,将少年束发的丝带拉开,令那一瀑流光在深褐色的背景下铺洒了满目的绚烂。
月光的冷银也不能冷却的绚烂。
“一护……”他在衔接的嘴唇间呼唤着,“一护……”
“唔嗯……嗯……”少年发出无法呼吸般的嘤咛,捏住肩膀的双手也失却了力道地挂在了上面。
扣住後腰的手掌滑到了臀上,将那紧俏的双臀轻易托高,与覆盖的身体嵌合无间。
下体火热地涌动着,隔着衣料摩擦着少年最脆弱的地方。
深深几近麻痹的力道让少年在他唇间惊悸呐喊出声,十指痉挛地揪紧又放开,放开又揪紧,双腿也夹紧了腰,难耐地磨蹭着。
真是可爱的反应……
白哉忍不住吐出迷醉的轻喘,手掌顺理成章地拉开了少年腰间的束带,要将可厌的遮蔽完全驱离。
“唔唔……不……嗯……”些微警醒的抗议很快淹没在刻意加深的热吻里。
勾住落到了腰部的衣料往下拉扯,连着外衣里衣和下身的遮蔽一齐剥离,然後手掌迫不及待的覆住了紧实的臀瓣,直接接触的刹那,少年在身下极度地紧绷了。
放开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恋恋不舍地在那急促喘息的张合间啄吻一番,白哉略略撑起身体,直直凝睇的眼中盛满无法质疑的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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