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这种事情……
仿佛无力松弛着落下的右手沿着冰冷的石壁一分一分摸索,向着记忆住的方位,不能被发现啊……在混乱得昏眩又不适到难以忍耐的诸多感官中,少年努力地抓住那最後一线清明,和希望。
摸到了……冰冷而锋利的金属的触感……手腕飞快地向上要去握住刀柄……
几乎是被捏住脖子提高然後重重地甩到了地面上,“唔哇……”天旋地转,内脏都要在撞击中移位的痛楚令少年颤抖着侧蜷起了背部和四肢,痛苦的呻吟中,他惊恐地抬起了眼。
白月在青空上高悬,男子握住了长刀,倾身,将之插在了头顶的土地上,“想要这个?给你就是了!”
扣住双手拉到头顶,用适才丢在地上的腰带紧紧捆缚起来──捆缚在插入地面长刀上方,冰冷的薄刃贴合住手腕,却因为刀锋并不面向腰带的缘故,无法以之去割断捆缚,受到威胁的只是腕臂脆弱的血肉而已,男子俯身,残酷地告诫,“不想受伤的话,就别乱动……”
染着古雅熏香的身体压上来了,双腿被拉起架高,分开到快要撕裂韧带的地步,下体完全地敞开在月光冰冷的注视下,股间小小的花蕾,和藏在稀疏毛发中,白生生嫩笋一般的幼芽,都暴露无遗。
“真少见……这里也是橘色的吗?”手指玩味地卷起私处蜷曲的橘色毛发,然而捏了捏小巧的男性器官,少年眼中立即涌起羞辱的水色,男子冷笑着放开,拉开了自己腰间的束缚,然後,穿过膝盖的双手用麽指向两侧拉扯着分开了蕾瓣。
被释放出来的器官跟男子清丽精致得胜过上好白瓷的外壳不同,诚实地表现出雄性欲望的狰狞,怒张赤红,筋脉虯结,那硬挺着的姿态,令少年瞳孔紧紧挛缩起来。
摩擦着被分开的蕾瓣,火热,强硬,膨大的头端分开了柔软的粘膜,要挤入那麽狭小的地方。
逃不过了……
所有的反抗和挣紮,都属徒劳……在这个远比自己强大的对手面前……
居高临下的眼志在必得。
男子肢体和肌肤的触感,烙印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
少年只能紧紧地咬住了嘴唇。
在热铁以远超过手指的体积、形状、热度和坚硬撕裂身体的时候,将尖锐的悲鸣吞入咽喉,不愿意发出哪怕一点声音。
无法形容的痛苦,暴虐地穿透了干涩的粘膜,摩擦出痛楚而滚烫的火焰。
痉挛的肌肉撕扯着骨骼,将身体扭曲成不自然的形状,洁白的大腿内侧,殷红的血丝从楔入的部位渗出,蜿蜒而下。
随着残酷而缓慢的前行,源源不绝地滚落。
忍无可忍的挣动,也无法将这痛苦如同酷刑的进程减缓分毫,前臂的肌肤却因此磨蹭到了尖锐的刀锋上,割出一道道流血的伤痕,然而那痛楚完全无法传递,因为脑髓和身体能感知到的,只有淹没一切的,最脆弱的地方被撕裂的绝望痛苦。
汗水一刹那就浸湿了额头。
干涸而痛苦的喘息,煽动着双侧的鼻翼,艰难的吞咽声中,小巧的喉结急促滑动。
白哉也不由得皱起了眉。
太紧了……
少年柔韧而紧窒的甬道,死死地勒住了肿胀的欲望。
将那充溢在火热的血液,要榨干般的挤出,倒卷而回,窒闷的呼吸中,紧紧咬住的牙关间发出低沈如猛兽的咆哮。
破坏,毁灭,撕裂,尽情摩擦尽情冲刺,暴虐的冲动在血管里沸腾,然後向着更高的温度直线飙升。
用力一挺,将欲望完全埋入那紧窒无比的处子地。
“呜……”完全穿透的刹那,悲鸣从猛力仰起的喉头迸出,少年要折断纤细颈骨和腰肢般整个向後翻仰,剧烈的挣动间,更多的鲜红从前臂的肌肤间滚落。
汗湿的,痉挛的赤裸身体,反复地勒紧了他。
这一刻,这具纤瘦的躯体本身,就是毋庸置疑的痛苦,让人不得不心生怜悯。
但是不可以!
只有残酷到让他恐惧,才能吓退这颗执拗的心。
冷硬下来的思维,和火热到无法多加忍耐的欲望,在身体里交迸,同出并行。
急促的律动,肉刃摩擦着少年紧窒柔滑的高温内里,快意冲上脊椎,火花般打入脑髓。
开始就无法停下来了,本能自然地抢过了大脑的指挥权主宰了身体的行动,用力将欲望的茎一次次抽退後猛烈地楔入那狭窄的甬道,获取最原始的快感。
紧窄的内里拼命抗拒的挤压,也只如火上浇油般助燃了焚灭的火焰。
原本的干涩几下就变得润滑了,是血,血润滑了残酷的抽送,於是茎柱滑润地深进间,白哉感觉到了内径那细致胜过丝绸,高温如同洪炉般的绝妙触感。
“哼……”扳过少年冷汗涔涔的头颅,逼迫那怎麽也不肯哭泣的,茫然又干涸的琉璃眸子直视着自己,“虽然性格执拗得让人厌烦,身体倒是很不错的……不比女人差!”
少年因为痛苦而失神的眸子立刻不胜羞辱地颤抖起来,“混……混蛋!”
勉力凝聚起焦点的倔强瞪视依然火热,又淩厉。
一如既往地兴奋了白哉。
“好眼神……”
狠狠一个深进打断了少年接下来的谩骂,无可抑制的痛楚呻吟非常动听。
少年有一把略带沙哑的清越嗓音,无论是痛楚的哽咽还是急促的喘息,都很动听。
每一次深深撞击到深处,细瘦的身体就激烈地扭拧起来,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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