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一回事。
之后的事情就更加简单,我姐和她男朋友在直布罗陀也被人追踪,意外走失。而剩下半条命回来的她男友更是忘记了她们逃亡那一段的点点滴滴。
我曾经以为既然我姐只是报失踪,那吴宜之这几年也说他必定会等她回来,继续和他们吴家进行那可笑的婚礼。可是现在,就在今年,不知是他觉得我姐已经不在人世还是这暧昧不明的局势。忽然今年他要求我结婚,连人选都给我选好了,又是一个离正宗吴家八竿子打不到的吴用。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就算现在麦家在Z城的势力比H城的欧阳家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可是做下九流生意的黑道始终是黑的。上次我姐的事情就让麦家吃了不少闷亏,损失的生意和门路到现在都无法估算。而现在据说吴宜之对我的婚事更是上了十二万分的心,在日理万机之中还时不时的要关心一下我和吴用什么时候扯证什么时候圆房。
既然我不能拿麦家人的命开玩笑,也不能拿你的命开玩笑,可我又不愿意和吴用同眠共枕,那只能有一个办法。就是和那不靠谱的传闻那般,进吴家的藏书阁呆上十五年。不求吴宜之下台或者死掉,他放过我,我也就便解脱了。”麦苗说这事的时候语气不急不缓,不骄不躁,或许是因为她把这事当成心事藏在心里藏了太久,每一个段落每一个转折都想了好多遍,所以才能说得这么有条不紊。
依旧是如冰水般的沉默,过了许久,任鸽艰涩的开口:““和第二个真相相比,我更喜欢神展开的那个。又是术士又是比试的神神怪怪的一阵乱打,挺爽。让人听了倒是觉得反正人天生神力,无能为力也就是人生的一部分。而不是现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任鸽设想过麦苗不和自己在一起的种种可能性,要么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分一点就是她爸妈在临终之时将她的手放于吴用手上,要吴用发毒誓照顾麦苗一辈子。她都能用更毒的誓来换。可是她现在讲的这事,让她无从下手,不知道该怎么盘算也不知道怎么解。
麦苗抚摸着任鸽的眉眼,觉着自己也算是幸运。爱到这刻也算是心甘情愿了。她为自己不知所措到伤心,自己时时刻刻想着她牺牲些什么,也比那些求婚的傍晚放几枚烟花,第二个星期为了一套房子写不写对方名字的情侣好太多,也算夫复何求了,便道:“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怕你徒劳的为这事情奔忙。有时候我们可以争,是因为我们的赌注比命还来得大,有时候争都争不过命运的时候,选择放手并不是不在乎,是太在乎,对不对。”麦苗轻轻的将吻落在任鸽的脸颊旁边:“我也不求你记得我,只求你记得曾经有这么一段时光我们曾经在一起开心度过,我便已经满足。反正要是被关在藏书阁里,一个人能浪费的时间很多,我可以花不少年月来慢慢咀嚼了。”
“我不会让你去的。”任鸽留下这句,又坚定的补充了一句:“我一定不会让你做这样无谓的牺牲。”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神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