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棵的树感觉都像在一起一伏的在群体交*配:“我还是闭上眼算了,怎么到处看的东西都那么的让人兴奋。”
“那是因为那冒牌服务生给你下的迷药可能有春*药的成分,你现在是不是很想和谁做*爱?这药应该很贵,谁对你这么重视,居然拿掺了藏香的春*药给你用。就算欧氏要对谁用刑,也是一般把人麻翻随便弄罢了。你中的这种,怕主要目的不在于这个,而是想让你和谁发生关系才对。”欧阳红对着任鸽解释,不知道为什么这人没做什么事情就能遇到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儿,难道这个也有所谓的念力之说?
“明明就说不通,要找人强*奸我不是没反抗能力的才好。搞得我欲*火焚身,难道对那人有好处?”这裤子下的湿意越来越浓,任鸽难受的动了动:“那现在怎么办,你带我回家干吗,直接把我带去洗胃吧。”话是说得挺正经,可任鸽脑海里面不由自主的飘出的是——她和裸体欧阳红纠缠,泛着油脂特殊光彩的皮鞭在她的身上轻轻滑过,惹出不少泛滥的汁液:“啊……我怎么就能这么变态……”任鸽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掌,试图让自己多一点清醒。
“有什么好纠葛的,不就是做*爱。”欧阳红轻蔑的给了任鸽一个白眼:“老娘还不是被人上过。”或许是因为任鸽迷乱的样子让她想起了多年自己,有或许她觉得任鸽药劲过了之后基本没可能记起现在和她说的每句话,才这么轻易的提起那段不许任何人提的往事。
任鸽很抓狂为什么欧阳红会在自己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时候讲往事,只能抽搐着脸说:“你讲。”
欧阳红看了任鸽一眼,开始讲她的往事:
那是她刚刚被安排结果欧阳家大印的那一年,黑白两道都想拉拢着初出茅庐的黑社会头目。当有人知道欧阳红喜欢女生,就把不重样的美女往她卧室带。而那些小女生们似乎各个都深得宫斗真传,每日热火朝天的给她们也给欧阳红灌不少汤药和补品。为的就是和欧阳红同眠共枕,成为黑道女老大的女人,统领她的整个后宫。可这女人一朵,就容易出岔子,一个想力争上游的不知名女子和人比拼不过才艺,床上功夫也不是太擅长,一怒之下就往欧阳红麦片里扔了一大包春*药。那……是个让欧阳红屈辱的晚上,名声在外的黑道老大求着那不知名女子做她。一次不够还两次,两次不够还三次……第二天欧阳红一起床见到那床单上的斑点才发现自己被破处了,那不知名女子还口口声声的对欧阳红说要对她负责。但欧阳红才不要,从两岁开始就不许爹疼不许妈抱受黑帮话事人训练的她,讨厌自己失控。而那不知名女子一天二十四小时明晃晃的跟随,就是不停的在提醒她自己她失控过,失控过。
于是欧阳红折磨她,把她调到H城最危险的地区抢地盘,那不知名女子却从来不抱怨一句,连受了伤也不让欧阳红知道。反正经过千辛万苦,这千年冰山的心被愚公移山的人给挖走。等她不情不愿的被不知名女子做了第二次之后,也鹦鹉学舌的跟着她说了海誓山盟。
可谁知道她居然是个警察,其远大理想就是扫荡完H市的黑帮。爱情和信仰孰轻孰重?那不知名女子毫无遗憾的给了她答案。她通知了警方抓捕进行军火交易的欧阳红和卖家。却在某菜鸟警察放对欧阳红放冷枪的时候生生的给她挡住了子弹。
不知名女子没有遗言、遗书和遗物。连名字都是假的。
就这样本来脾气就不好的欧阳红越加暴虐,直到遇到了和那不知名女子长得挺像的白小慢。
擦……谁都像白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