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传单上出现的标准答案,让任鸽火起:“你……要……是……不快点……我就脱你内裤。”
欧阳红听了这答案定了五秒,简短的答道:“我尽量八分钟后到,刚刚你在干什么就继续干什么,别让人起了疑心。”
吴用一直观察着任鸽的动静,她喝了那杯下了药的咖啡之后,除了用手机玩游戏打电话再继续打游戏以外,好像根本就没有任何不良反应。妈的,难道那传说中的西域神男子是个骗人的货,自己花大钱豪购的□其实是伪劣产品。他又等了五分钟,见任鸽依旧没反应,连忙通知那假扮成服务生的鸭舌帽服务生:“小刘,把你手上所有的粉末都搅合搅合再弄一杯咖啡给五号桌的客人。”
“可是……可是这东西有味道呀,吴哥。”鸭舌帽服务生对此持保留意见。
“我让你怎么做就怎么做。”吴用在租来的车里怒骂到。
“麻痹,真不怕喝死人。”鸭舌帽服务生挂了电话对着咖啡杯狠狠的骂了一句。
于是乎,这带着鸭舌帽的冒牌服务生又端了一杯咖啡送到任鸽面前,声音含糊又吊诡:“小姐,今天是我们春天咖啡馆营业两周年店庆,这杯咖啡是免费送给您的。”他默默的把任鸽面前那杯喝了两口就已经冷掉的摩卡:“这杯冷的我给您撤掉。”然后走了两步,静静的站在不远处,偷偷的观察任鸽的反应。
任鸽本就觉得这咖啡有问题,这始作俑者还敢不怕死的端来第二杯。却想骂却没有力气,想走又走不太动。正想着方法准备运用最后的那点力气把这新一杯散发着藏香的咖啡扫到地板上。可电光火石间,欧阳红的话又再次响在了耳边:“别让人起了疑心。”这新端来的这杯咖啡,势必是有人盯着自己观察半天,发现没有异常,孤注一掷的换第二杯装了迷药的咖啡要把她放倒。她如果不喝,那么暗中监视的人就知道她明白这咖啡有问题,要么赌她有行为能力会逃之夭夭;要么赌她没行为能力而采取下一步行动。为了保命,她只能喝了。任鸽右脑哭喊着“欧阳红快来救我!”左脑见二连三的出现她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的各种裸体与之交合的画面。她只能极力的控制着手的颤抖,端起了那杯咖啡,又吸了一小口。
果然,那带鸭舌帽的服务生看到这一幕后,转身进了厨房。
她第一次有一种好想和人上床的同时更想大哭一场的奇怪心情。
厨房里,鸭舌帽服务生靠在料理台上对着手机讲:“五号桌客人已经喝了,看她的样子没有异常。”
“妈的比。”手机里又飙出一句脏话。
“那现在怎么办,老板?”鸭舌帽服务生觉着这一单3万的昧着良心的钱也不好赚,说不定自己媳妇儿知道自己干了这事儿,这订婚用的钱都不要了,现在收手应该还来得及。
可手机里那老板忽然兴奋的说:“她手机掉了,却没力气捡了。中了,我马上通知人。你现在去外场呆着,我给你手势你就把她扶过来。”
任鸽看着在地板上不停发疯响着的手机欲哭无泪。那显示这“1”的号码明明就是她现在唯一的救命稻草。可是她却再没更多的力气把它捡起来。
“你不舒服吗?”鸭舌帽服务生过来,表情温柔,声音紧张:“小姐,我扶你看医生你觉得怎样?”他轻而易举的扶着任鸽站了起来。
任鸽喘着气对鸭舌帽服务生颤巍巍的低声道:“事已至此,看来不是我后悔就是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