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告的密。不仅如此,女配还只身犯险的到案发现场拍了好多张白小慢被性侵的照片。拍了还不过瘾,女配为了能尽快脱光衣服上欧阳红的床,还匿名把这些相片的寄给深爱白小慢的欧阳红。震怒之下的欧阳红觉得白小慢生了小孩之后变了,身材臃肿了,不楚楚动人了只关心小孩儿一天奶吃几顿,最重要的是还敢不守妇道,才依依不舍的把她踹出门。
这和现在从任和平处听到的“关于为什么欧阳红会把白小慢蹬了”的科学报告大相径庭。根据任和平打听的资料显示,欧阳红踹白小慢是没有任何重大理由的,就是烦了,不想谈了。而且现在也正和一清华建筑系的女生打得火热。可见现实和肉文的差距太不科学。连禁脔都得竞争上岗,不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时刻都有被淘汰的危险。
“哎。”任鸽把手指从睡着的小婴儿嘴里抽出,叹了口气:“早就告诉过你妈,此类种种,都是孽债啊。”
第二天太阳都还没起床,葛莉莉就打电话给任鸽,叨叨着她下午必须有个会得去公司一趟。任鸽左右为难的看着一整个上午都处于幽灵状态的白小慢,找了剧组的前同事,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她家里这人情绪不稳,必须得好好看守,自己才赶紧出门。
忙完一大堆杂事签了一大堆事实而非的单子任鸽终于有机会停下来歇口气,可工作狂葛莉莉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立马就递了几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的资料给她,问她下部戏到底准备给谁演。
“下部戏?本都没有,就定演员?”任鸽把几叠文件夹一一翻开,里面巧兮笑兮的全是一水的少男少女,讲了几句“美则美矣,全是幼稚的灵魂”之后她又把这叠文件推给了葛莉莉。
这消极的工作态度让葛莉莉非常不满,插着腰说给:“你也休息够了,难道这一辈子就只拍一部电影?现在市场竞争这么激烈,公司急着转型,不管是脱星打星还是偶像剧明星总得选一个出来”巴拉巴拉巴拉一堆,见任鸽还是没反应又把另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是啥?”
葛莉莉说话就像冲击波:“你不是没本子吗?那就从中选一本。”一副今天就是要逼着任鸽定下项目,明天就找到投资人,后天就要开拍新片的样子。
可不管是在江湖上浸淫多年的老鸟写的青春戏码还是剑走偏锋的新人写的异端邪说,任鸽都能左挑右选挑出无数毛病。实在挑不出毛病就说没feel,看不懂,或者耍赖道本子写得好又怎样,以她尖锐的眼光来看这东东拍成电影肯定扑街。
这典型的没事找事的态度搞得葛莉莉火冒三丈,差点把本子拍到任鸽脸上。过了三四分钟才咽下想把她撕了的怒气一脸嘲笑的说:“是不是麦苗一天不回来,你就一天选不到演员,定不下本子?”
任鸽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关于她要拍什么样的电影,她就只想和麦苗讨论。有麦苗在身边,她就觉得安心和安全。她一直想和她提要不要组个工作室闯荡江湖的事儿,却因为找不到她人而不得不让找无数借口进行新戏的创作。
葛莉莉见任鸽不回答,气不打一处出的大声嚷嚷:“觉得人家重要,就别做伤人心的事儿。现在人不见了,装出这样儿给谁看。”
“伤人心?”任鸽重复了一遍,等着葛莉莉给个解释。
葛莉莉摇头之后接着的还是摇头,想说什么又觉得自己年纪都能当任鸽大姨妈了,何必做这种二十岁女青年才会做——提点人恋爱心得的事情。跺了跺脚,做了一个用右手把嘴巴缝起来的动作就提溜着另外一叠本子走了。
伤人心?
有吗?
没有吧。
还没等任鸽坐下来,远眺一下窗外的飞鸟和白云,把自己的下半身硬生生的塞进办公桌里面,以思考欧债危机的专注劲儿认真的回忆她哪儿伤了麦苗的心,包里的电话就响了。
前同事给她带来一个不想什么就来什么的消息:白小慢失踪了。
嚼着时不时就会喷出口的脏话,任鸽飞车回家,碰到的是焦灼的任和平的面孔和几乎震天响的责骂:“我让你把小慢守着,守着,你怎么做的啊,啊,啊。”平常在任何人面前都一副高富帅其他人都屌丝做派的任和平,这会儿却像个即将爆炸的爆竹,吱吱的往任鸽面前喷火药以及。。口水。
“知不知道!”任和平待任鸽吓傻了般的前同事把门关上知道就吼出这句。
“知道。”任鸽擦了擦手。
“你明不明白。。。”任和平朝任鸽又逼近了两步,鼻孔里冒出的怒气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
“明白。”任鸽退了两步,心里也揣着火却学着冰山的做派冷着脸道:“我更明白你再近一点我们就可以接吻,想要和我乱伦吗?哥?在我出柜六年之后?”见任和平像脚底着了火那般躲到沙发旁边,任鸽才一边拿起电话一边问任和平:“老沈那边问过没有,要是小孩儿她都没带走,怕不是去寻短见的样子。”
任和平泄了气般的低声没力:“五分钟前老沈给了我电话,说小慢一个人回了欧宅。”
接下来的四个小时对任和平和任鸽来说都是折磨,当然对于任和平来说,听闻自己的女神不顾一切的往抛弃她的旧情人怀抱里包邮自送是一件特别特别伤感的事情,他甚至开始回忆从三岁起自己有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而导致这样的因果;而对任鸽来讲,每隔十五分钟就能听见任和平的一声长叹,接着就会出现“你都不知道我有多么爱她的”的句子,让她烦躁不安。
终于,在接近深夜的时候,老沈把全身哆嗦,不知是汗还是泪的白小慢给送回了任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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