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任鸽点点头,低着头忙着把光盘从塑料盒子里拿出来献宝:“不给人看那做就做音响工程的那几货怎么弄啊,不过真正从头到尾看完的,也就只有我一个了。我剪了三四个版本,又挑啊挑的才选了一版出来。所以你算是看到我们电影的第二个,有面子吧。”说完又走到麦苗电视机前蹲着鼓捣起麦苗的机器:“你有没古早的DVD播放器?没有就只能接在电脑上放了,你电脑有光驱吧?”完全忽略了麦苗精彩的变脸过程:先是一愣,接着一怒,继而听到“你就是看到我们电影的第二个咯”之后的放松,到最后嘴角扬起的是一抹微笑。
被任鸽这么一搅合,麦苗就忘记了在心里打了十多遍的和任鸽进行深度对谈的腹稿,比如——“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咬你。”又或者“知道不知道你哪儿讨人厌?”接下来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把任鸽逼到死角,不成功便成仁。
可麦苗看着为了秀自己作品忙上忙下的任鸽,忽然觉着那些莫名的情绪并不适合在这种这家伙准备拼命显摆的夜里搬上台面。她半笃定半焦虑的认为,有些感情成熟了自然会掉下,砸在那不开眼的家伙头上。
曾经有不靠谱的中文杂志做过调查,内含暧昧之人最喜欢做的事情,赫然的第一名就是一起看DVD。恐怖的可以抱着一起发抖;小清新的可以在相视一笑中接吻;烂片更是会让人在互相吐槽中感情得到升华。
那如果是自己拍的色*情成分还不低的地下电影呢,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轮着做一遍,终于得道成仙?这事儿问任鸽不准,因为她在电影放到第十三分钟时就睡着,连自己十五分钟处觉得拍得最为经典的“两鸡鸡相争必有一伤”的镜头都没看到。
这让她醒来的时候懊恼。
其实她不知道,更让她懊恼是有人偷偷在她睡着的时候在她的脸上、颈项、甚至心房都留下了浅浅的吻,她都完全没能察觉。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被不断跳坑同学、小小山同学(啊,好久不见)、东兔同学轮番包养,全身上下都充满了懒洋洋的喜气。
星期一准备入V,老规矩当日提供三章供大家S*M作者君。
37第 36 章
任鸽第二天醒来之后就像超市里的洗衣液导购员一样狂野的追问麦苗,觉不觉她拍的《三戒》很好很犀利。麦苗捧着咖啡杯指了指任鸽面前的早餐,在坦白中略带一点嫌弃的表示,如果能把她写的剧本中的情感拍出二分之一,这电影都比现在看起来顺滑。
完全当昨晚上她自己独自一人看那电影时,看到兴奋之处还落泪,落泪之后还不要脸的偷亲睡得云里雾里的任鸽的这事儿是梦一场。这让一心想要从麦苗身上得到赞美的任鸽感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失落。
不过至少让任鸽值得庆幸的是,她和麦苗的关系得到了全面的恢复。她又开始在没工作的时候开着车到麦苗的天台一整天的摊着,等着麦苗煮咖啡或者烧饭给她吃。更让她开心的是,吴用在H城的项目出了点问题,必须回魔都出一趟长达两个月的差,在吴用对着麦苗垂泪告别的时候,她坐在玻璃房里拥着电暖炉,玩着《植物大战僵尸》,脸笑得快腐烂。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今年过了就是明年。。。。任鸽已经开始在想如何庆祝自己逃离肉文以及欧阳红的魔爪一周年的日子了。比如去恒河沐浴更衣祝福新生之类的,她邀请麦苗和她一起去恒河游憩,顺便提了提当年是如何和白小慢第一次见面,接着就被欧阳红威吓的那些日子,眯着眼睛的样子看起来无限感触。麦苗当着她面没说什么,那天夜里却连夜寄了不少恒河边腐烂的尸体和饮水的旅人和谐相处的文字资料给她,差点让任鸽把宵夜全都呕出来。
要不是这个星期五的晚上十点多,任鸽在酒吧里接到一个电话通知,说她的电影进了东京电影节竞赛单元,她还以为她的电影也就是投资人和她自己做的一个完美的梦罢了。任鸽一再确认今天是十一月十三日不是四月一日,电话那头带着山东口音的普通话不是谁找来开她玩笑的之后,才激动得语无伦次的买了一轮酒送大家不醉不归,再诚意十足的从胸到屁股都紧紧贴着拥抱了刚刚前来和她一聚的麦苗。
这比通常情况下都要长的拥抱,让她们两个人都很开心。麦苗笑得眼睛都亮亮的。
之后的日子就像四倍速的快进,任鸽在李云弟的团队的友情帮助下搞定了经纪公司、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