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压根就没看电视，胡诌了几句，心思全在厨房里的莫菲身上，等她了半天都不见她出来。
不知道遥控器去哪了，也许是掉进了沙发座位之间的夹缝里，陈以柔在妈妈身边坐下，手偷偷进去掏，结果什么都没有。
“哎？”莫妈妈摸了摸自己坐着的位置，自言自语，“这儿怎么湿了一块？”
“啊？”陈以柔看了眼，要死，这块正好是莫菲刚才坐着的地方，不仅湿，应该还有点黏。
慌慌张张地抽了湿巾用力擦，笑得有些勉强，“可能是小肉刚刚上来啃肉干流的口水。”
陈以柔发现家里的巴哥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不过莫妈妈点了点头，没有怀疑陈以柔的话。
莫菲终于端了杯水回来，脸色绯红，放下水一句话没说就进了卧室。
“阿姨，菲菲好像不太舒服，我去看看她。”陈以柔恨不得紧跟过去。
莫妈妈觉得自己也有责任关心莫菲，立马站了起来：“我也看看。”
“不用，不用，”陈以柔赶紧摆手，一个劲地笑，“我去就好。”
不等莫妈妈的回复，陈以柔小跑着进了卧室关上门，只见莫菲趴在床边，双膝跪地。
“你还好吧……”陈以柔慢慢靠近莫菲，伸手搭上她的背。
那里的肌肉僵硬的像块石板，莫非只是趴着不动，脸埋在床单里，也不说话。忽然之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两三秒的时间后，陈以柔听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摸上去肌肉也恢复到了放松状态，陈以柔终于能放心下来。
莫菲慢慢抬起头，眼眶一酸，两行热泪滑过她的脸。
她居然……不争气地高潮了，在厨房里一次，到了卧室又是一次，还是当着他妈的面来了感觉，丢死人了！
“菲啊……”陈以柔看着莫菲居然哭了，心里跟着愧疚，觉得是自己想出的馊主意害苦了她。
“你别看我。”莫菲让陈以柔背过身去。
陈以柔以为莫菲是在生自己的气，过去抱着她，怎么说都不肯放手。
“我要把那东西拿出来。”莫菲就快哭出声了。
陈以柔才知道自己会错了意，可能是莫菲当着自己面不好意思拿小贝壳，她听莫菲的话转过身，等莫菲再叫她，才敢回过去看。
莫菲把湿嗒嗒的小贝壳丢在地上，爬上床跟滩泥似的平躺着。
陈以柔捡起小贝壳去浴室洗干净，回来看见莫菲还和之前一样，双眼空洞地对着天花板。
“小柔……”她声音干巴巴的，生无可恋。
“怎么了？”陈以柔在她身边蹲下。
“我觉得我这段时间运气特别差。”莫菲想了想，自从喝成酒精中毒之后就没好过。
“嗯嗯。”陈以柔不发表意见，莫菲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末陪我去灵隐寺行吗？”莫菲本来不迷信，可她是真绝望了。
“干嘛呀？”
莫菲哽咽了下：“我想去拜拜。”
简欣颜这边仍是一点进度都没有，除了每天给杨欢带早饭她会乖乖吃掉，那也是因为自己用扣工资来威胁她的结果。
约杨欢出来好几次都被拒绝，简欣颜深刻反思自己真有那么招人讨厌吗？不至于啊，她在圈子里从来都是人见人爱的角色。
想起了杨欢当初说过的那句话。
那时她红着眼眶站在这间办公室，委屈地冲自己吼：“我跟那些人不一样！”
简欣颜回想自己那时的心情，无所适从还带着点酸涩，分明就是在心疼她。
可能就是因为杨欢和别人不一样，所以简欣颜才会喜欢她，一个与众不同的她。
这段时间在公司里期待看见她，出了公司又想着她，这种日思夜想的程度早已超过了她喜欢莫菲的时候。
提到莫菲……简欣颜有个念头闪现，事到如今，为了加快和杨欢之间的进展她已经别无选择。
莫菲进医院那会儿陈以柔多着急啊，据她分析杨欢对自己也是有感觉的，为了让她不压抑自己的心意，简欣颜决定搞点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