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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科举辅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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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书院旧仇(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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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要对你说!”

    赵恒忙敬上一杯茶:“叔叔请说。”

    主簿拍腿道:“衙门难呀!在衙门当差更是难,稍有差错,就要遭人诟病。这无差无错,也要遭人陷害呐!”

    随后他甚为悲痛的阐述了一下,衙门穷,县令穷,衙门忙,县令忙。总之大家又穷又忙。不是刻意不管下诉,而是实在管不了了。

    赵恒众人:“……”

    谁人不知长安县令是当今国师的远亲。因此才无功无绩,从乡头小吏一路提拔到京师。

    这样一块油水丰厚之地,可不要赚得太钵满盆满。

    众学子忽然发现。

    不就套两句话?怎凭的难啊!

    宋问呵呵一笑。

    叫你们先前做事那么高调。

    该。

    唯有李洵那边,进度良好。

    因为他问的是自己亲爹。

    李伯昭听他说完,大笑道:“你们先生这样骂了?”

    他点头道:“说的是对的。人情世故,可以靠磨,靠练。四书五经,可以靠读,靠背。唯有人的眼界和心胸,却不是轻易可以改变的。”

    李洵道:“那儿子想问,陛下和父亲,于此事究竟是怎么看的。”

    “真相为何,其实并不重要。陛下日无暇晷,这等小事,只看结果。”李伯昭道,“此事一听,牵扯到了百姓,县衙,金吾卫,司农寺等部。往远了说,还有户部和太子。纵然查清事实很简单,处置起来却一定也不容易。”

    李洵:“既然如此,三殿下又无人脉,陛下为何要将此事交由三殿下?”

    “我儿啊,就是如你想的那般。若是殿下处置的不好,陛下自会将职责转交于太子。”李伯昭拍着他的肩道,“‘世间多是身不由己,官场尤胜。’然也。我们要做的,便是在逆水之中,寻一条前行之路。却也要懂,明哲保身之理。三殿下的事,你管不了。”

    李洵道:“父亲是说,三殿下,并非刻意袖手旁观。”

    “他不是袖手旁观,他是自顾不暇呀。”李伯昭叹道,“我儿,纵是虎落平阳,切勿做落井下石,跟风之辈。”

    李洵追问道:“那父亲认为,三殿下是怎样的人?”

    李伯昭斟酌片刻,评判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他是个好人,却不是你该结交的人。”

    李洵低下头道:“父亲不必多番重申,儿子明白。”

    李伯昭点头。

    李洵向来不需他太多担心,是有分寸的人。

    转念想到一人,说道:“你们先生……照传闻听起来,很奇怪啊。”

    “他……”李洵措辞道,“很随性。”

    宋问此刻确实很随性的在街上闲荡。

    她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想吃街边摊的欲望。

    只能梦回千年之后了。

    不禁泪眼潸然。

    孟为又站起来,对着张炳成道:“学生孟为,也敬张县令一杯。先干为敬。”

    张炳成吸了口气,又跟着喝了下去。

    紧跟着是冯文述。

    张炳成手中的酒,根本停不下来。

    喉结一动,这是要合伙来灌他?

    伸出手制止道:“点到即可,过犹不及嘛。大家就不用劝酒了。”

    “赶紧吃。”宋问又催促道,然后夹了两筷子虾到唐毅碗里,朝他挤挤眼。

    唐毅:“……”

    唐毅实在是太低调了。

    张炳成总算想起来还有这么一个主。指着唐毅笑道:“三殿下都在这里,你们怎能不向三殿下敬酒?”

    闻乐道:“我家公子不胜酒力。”

    张炳成:“那定也是能喝一杯的。殿下不喝,莫不是不给下官面子?”

    唐毅扯出冷笑。

    宋问咳了一声,提醒道:“张县令,这殿下,可是殿下啊。”

    人家皇亲国戚,给你个毛面子?

    张炳成:“……”

    赵主簿叹了口气,继续摇头。

    蠢成猪了。

    张炳成鼻间重哼出一气,心情煞为烦躁。

    看着宋问与唐毅,更是越发不顺眼。

    只是李洵在此,他不敢太过明显。怕就传到御史大夫和那几位老臣耳中。

    只能放软语气,赔笑道:“是心意,不是面子。下官真是喝多,失言了。”

    而后喝干了手里的酒,转身道:“城门案已了,三殿下居功至伟,你们此前不是饶有兴趣吗?怎能不敬殿下一杯呢?”

    李洵道:“方才张县令教训的是,点到即可。殿下既然已经说了不胜酒力,我等哪有道理,再灌三殿下酒喝?”

    众生皆道:“是啊是啊。”

    张炳成:“……”

    张炳成改而望向宋问。

    唐毅他不敢多造次,宋问一介草民,他还是可以的。

    宋问脊背朝后一靠,无辜的看着他。

    “说起城门案。”

    张炳成将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本官原以为,云深书院,身为长安名院。从底蕴与学风来看,学子当都是极为严苛自律的。只是为何,我最近听闻,该在授课的时候,学子却不在书院呢?”

    宋问道:“老爷您错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嘛。”

    “我看不是。外界可都在传,是某位先生带着他们玩乐,才败坏了学风。以往这云深书院的先生,都是才名远扬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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