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後穴里翻腾着让肚子发出咕咕的声音,明知道保不住这最後一丝尊严的底线,但是那种想要释放想要堕落的感觉,就要这样占满全身,无比厌恶自己的同时,又涌上心头的期待,让他觉得可笑又可悲。
“差不多了。”算好时间千日的极限已经快要到了,聂闻川皱了皱眉提醒到对面的养父,“如果让他在这里就释放出来,可是很麻烦,您忘记之前他……”
“住嘴,不用你提醒!”
那并不是什麽美好的记忆,虽然千日疯狂的样子很是诱惑,但让他就这样被吊着突破临界点确实不是什麽好事,所以不满足地啧了一声後,停下动作,有点不甘心的打发聂闻川把千日弄到旁边的小屋里。
某种程度来说,聂闻川算是保留了千日心底最後的一丝底线,哪怕也许他仅仅是嫌脏他们会很麻烦,但千日宁可相信这是聂闻川对自己隐晦的怜悯,所以日後他们的关系转变,千日对他始终是无法像恨聂承泽那样去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