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纸鹤抛往天空便可。”
江流儿面色如常,缓缓抬手收下纸鹤,对着小八微微点头道,“谢谢。”
心中还有不舍,可研修经法之事迫在眉睫,江流儿再不去看身后三人,只缓缓转身抬步离去,那白衣僧/袍在微风中荡漾开来,仿若一朵白莲,渐渐消散在视线中。
“走吧!”半响,悟空面无表情,缓缓开口催促小八道。
敖烈见他这般冷淡的模样,有些不满,“好歹师徒一场,猴子,你这也未免太过薄情。”
悟空瞥了敖烈一眼,并未出声反驳,只上前拉住小八的手,招来筋头云,驾云离去。
“喂!”敖烈喊了一声,声音刚落,眼前哪里还有半分悟空他们的影子。
“冷血,无情的臭猴子。”敖烈不满喊了声,盯着远方那片虚空,双臂抱胸生着闷气。
——*——
小八不知为何悟空怎么了,自从金山寺回花果山后,他整日闷坐在后山头,盯着水面上的波浪发呆。
一天、两天过去了,悟空始终不喜言语,仿佛变了个人。
“悟空……”小八静看了几日,终是忍不住开口。
“我没事!”未待小八说完,悟空已然转身,盘腿坐在悬崖边,荡着双腿,望着远方的夕阳发呆。
“可你这几日……”小八满是担心,缓缓坐在悟空身旁,学着他的样子,坐在悬崖边,“江流儿并非有意让我们离开,毕竟……他需要时间静心研习经法。”佛祖教他的任务并非简简单单取回经书,让这世间的人们都信奉佛界,才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别提他!”悟空脸上终于出现一丝波动,“他不过是如来派往下界的一枚棋子,传经颂德才是他所关心的。什么师徒之情,在他眼中不过是过眼云烟,可随意放下之物罢了。”
听悟空这般说,小八大抵猜出他的心思。
从西天回来后,悟空心系江流儿,坚持要陪他渡完此生,待他寿终正寝,再回花果山做个自在大王。
只是……不成想,江流儿半路要闭关研习经书。说是让他们自在云游,不过是变向遣散他们罢了。
悟空心思敏锐,自是觉察到,会难过,更何况……他的第一位师父,菩提子也是这般随意将他‘撵’走,两者相连,他心中不免会生出难受之感。
“其实……”小八抬手抱住悟空的手臂,缓缓开口劝慰,“其实他早已不是单纯的江流儿,所以才会让我们离开,你大可不必如此难过。”
“你说什么?”悟空一头雾水望向小八。
“在西天之时,带我们取经书的迦叶小和尚,曾偷偷给江流儿一盏油灯照路,那灯乃是往生灯,能够唤起江流儿部分前世的记忆。”小八慢慢回忆道,其实这并没有什么不妥,拥有部分前世记忆的江流儿,不,是金蝉子,会更加坚定求佛之心,完成佛祖交给他的任务,穷其一生,追求佛法,感化世人。
只是……这般的他,再不是纯粹的江流儿,他的心中装得是他的佛祖,他的西天,至于他的‘三位徒儿’,与这些相比,算不得什么。
“所以,他才会那般急迫闭关研经,让我们回避?”悟空呢喃出声,有些发怔。他心中有些无奈,替‘江流儿’也是替那‘金蝉子’。
“回去吧,不论他们如何变,我待你之心永远不变。”悟空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小八,长臂一伸将身侧的小八揽入怀中,半响,长舒一口气道,“我们便是这花果山自在的山大王,管他天界与西天如何改变,再与我们无关。”
“是啊,再与我们无关!”面对夕阳,小八顺势靠在悟空胸膛,听着那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心中一片安然。
——悟空番外——
我是一只猴子,一只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我没有太多心思,只想与咕咚姐姐相依为命,长长久久。
我以为我的愿望很简单,然而……事实并非如此,猴子是会死的。
我不想死,更不想咕咚姐姐死,我穷极一生所追寻的不过如此。
可是世事变幻,实难捉摸,即便我与咕咚姐姐出海寻仙,求道修行,咕咚姐姐还是离我而去。
那段时日我懵懂迷失,忘了哭,也不再笑,只浑浑噩噩活着。仗着高深的法力,强抢东海诸多法宝。又在一次酒后,大闹了阎罗殿,毁坏生死簿。
我恣意洒脱惯了,自然不在意那些受欺负之人的感受,直至那个白衣小姑娘找到我。
她说她是我的咕咚姐姐,那时我并不全然相信。可她说话的语气和举止实在太像咕咚,她教训我不可巧取豪夺、仗势欺人,硬拉着我去给龙王道歉。
那段时日,有她在我身边,活着的感觉变得格外的好。
然而,嫉妒是个可怕的东西,它令我双目蒙尘,识不出三只眼的奸诈,害她受伤难过,身体每况愈下。
天界是个奇怪的地方,每个人被强行分成三六九等,我并不在乎这些区分,只是实在忍受不不了欺骗。
大闹天宫不过是,我气她与天界那些人一起骗我罢了,我从未想过,我的任性会害她断送性命。
被压五行山下,我无怨无悔,如果可以……我倒希望那如来老儿了结我的性命,让我与她一道归于尘土。
五百年的时间太过漫长,我精神恍惚,就连记忆中的她也开始渐渐模糊。
那段时日,我总是会做很多梦,梦里,她还会笑嘻嘻跑来喊我‘悟空’,还会抱着我的脖子,给我挠痒痒。
睡着比醒着好,渐渐的,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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