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轻微嘶鸣了声,前马蹄一软瘫倒在地上。
幸好小八眼明手快,扶住马背上的江流儿,这才没让他跌倒在地上。
“出了何事?”悟空本在前方探路,听到小八这边的动静,忙折返回来担心道。
“这白马怕是……”敖烈将肩头的担子放下来,一脸忧心忡忡。
白马从长安出发,驮着师父长途跋涉走了好些年,风吹日晒,偶尔食不果腹不说,更是常常踏足险境,穿越密林,如今年事已高,怕是无法再驮着师父,前往西行取经。
“白马与我相伴多年,一路上勤恳踏实。”抚摸着白马耳朵,江流儿感慨万千,“不能这般放任不管它,寻个可靠的人家,让它好好休养,寿终正寝吧。”
小八知晓江流儿是个重情义的人,附和着点头,“一切都听师父的。”
江流儿心中难受,也不愿再休息,牵着白马,与小八并排行走,在麒麟山脚寻了处人家,将马儿托付给了那家人。
临走前,敖烈又从怀里搜罗了些东海的珍珠、玉螺作为酬谢。
安顿好白马,师徒四人这才重新上路,只这一次江流儿全靠双脚支撑着前行。
江流儿常年打坐念经,从未行走这般久过,一路上走走停停,面目红躁异常,微喘着粗气。
敖烈看到这幕,自然想起来观音菩萨的交代,他本应该给江流儿当个脚力的。
将肩上的担子转交给悟空,敖烈喊了江流儿一声,变了原形。
一条通体雪白的白龙,头顶一对龙角,鳞片光滑整齐,在阳光下闪着细光。
“师父,你上来吧。”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敖烈一咬牙俯身在江流儿身旁喊道。
敖烈声音好浩大,着实吓了江流儿一跳。
江流儿抚摸着胸口微微喘气,这一路上见到的妖怪并不少,可如今真真实实与敖烈的原形对视,还是有些惊悚吓人。
“你这是做什么?快些变回来。”江流儿忙开口说道,抬手示意一旁的小八扶住他,免得他手脚一软,瘫倒在地上。
“敖烈,快变回来。”小八自看出江流儿有些惧意,忙提醒敖烈道。
敖烈收起真气,幻化成人形,一脸无奈,“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