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搭上了情同姐妹的如画,怒意盈胸,怎么克制得住,便脱口而出。
逸王妃心里暗笑,太子妃却再也看不下去,冷冷地说:“你这丫头,原来和外头的男人有私情,欺瞒主子不说,还妄图推给六殿下!好啊,你早就和那什么表哥共效于飞了吧,说什么六殿下强要了你,本宫今儿带来的嬷嬷里就有懂验身的,就叫她给你验一验,你今儿是不是行过房,是不是头一回,一看便知!来人!”
远远候着的太子妃下人呼呼啦啦地围了过来,如诗吓得魂不附体,也不说别的话了,只顾着磕头,连称娘娘饶命。
“亏你还自称是皇后娘娘亲手挑的,”太子妃怒道,“你干出这事,怎么对得起她老人家?”
逸王妃见风使舵地说:“大嫂,我看六弟妹待下人忒也仁慈了。六弟妹啊,这是个教训,你记住了。该严的就得严,不能叫小人得寸进尺。三嫂一肚子经验,以后统统倒给你。”
谢芝缨故意叹了口气。“多谢两位嫂嫂。可是方才你们也听见了,她动不动就母后长母后短的,我也不好太......唉。”
“你到底年轻脸嫩,压不住刁奴。今儿我就多事一回,那个什么如画,一并喊过来验了,母后那里我去交代。”太子妃建议道,“弟妹你看可使得?”
太子殿下对六弟很满意,她今日就卖六弟妹一个人情吧。
“大嫂这是哪里话!”谢芝缨唯唯诺诺道,“芝缨求之不得!多谢大嫂慷慨出手了。”
再次看了看兀自磕头的美貌佳人。本来就歪斜的鬓发,已磕成了披头散发,额上沾满了土,脸上的泪水是真真切切的了,掺合在一起,把秀丽美颜糊得不成样子。
谢芝缨一发话,红玉便领着太子妃手下那位一脸凶恶的老嬷嬷,并一群下人,浩浩荡荡地去捉拿如画了。如画大约做梦都想不到,一只金镯子暴露了自己。哎,她不是自诩满腹书香,怎么连掩耳盗铃的典故都不懂。
其实百里昭是打算找个合适时机叫这二人的事儿传到皇后耳朵里的,看来今天的时机很合适……不合适也叫如诗给硬整得合适了。
......
下午百里昭回来得早,太子妃专门派人去鸿胪寺给他传了信。
“你回来啦!今天真早。”
谢芝缨正带着一群丫头分彩线,快到皇后生辰了,她打算绣一座屏风做贺礼。见百里昭穿着官服,匆匆忙忙地出现,因为走得急,一头都是汗,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去端矮几上摆的山楂酸梅汤。结果不小心踩到裙角,惊呼一声朝地上扑去。
百里昭箭一般飞身接住,把谢芝缨抄在怀里。
“娘子再想我,也不必行这样的大礼吧。”他开着玩笑。
红玉立即冲其余的丫头招手,悄无声息地带着大家退了出去。
谢芝缨脸色微红,百里昭一把将她托起走到贵妃榻旁,像抱小孩一样地让她坐在腿上,摸着她的脸低声说:“白天的事大嫂告诉我了。如诗如画两个丫头,都让她带走了。倒是帮了咱们。娘子,叫你……受委屈了。”
“呃,也还好,都过去了。”谢芝缨柔声道,“你白天回来是做什么呢,下次打发人跟我说一声。”
“没什么大事,就取一样小东西。”百里昭说着站了起来,“娘子,天色还早,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你白日受到了惊吓,慰劳慰劳你。”
“哈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