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偷来的。”百里昭快意地说,“夏巧儿可是程彦勋的老相好。”
她的簪子放进去,谁都以为她在那重要的一晚跟着程彦勋来过夜了。她跟着恩客在外度春.宵也不是头一遭,就算否认也没用。
......
谢煜冲的衣裳都溅湿了,谢芝缨好笑地把他从水池边拎开,让丫头们给他换衣服。
看看日头,七哥也该回来了。她对他充满信心!
“缨儿。”谢玄北一脚踏进小花园就看见玩闹的姐弟俩,不禁笑了,“冲儿这个淘气鬼,怎么弄成这样?衣服湿了,还整了张大花脸!”
“四叔!”谢芝缨喜孜孜地迎上去,“宫里怎样了?”
其实,看四叔的脸色就知道结果了。
谢玄北不参加上朝,但他一直留意着廷审。一有信儿就赶紧跑来告诉谢芝缨。
“皇上命珩泰书院将程彦勋除名,大理寺的职务,他也是没指望了。此外,他再也无权继承伯府爵位了。”
“咦?”只是这样?也太便宜他了点。
“不止这些。提学御史去书院提取新证据时,书院被人放火,怕也是他干的。书院已报了案,我想,很快就破解的。”谢玄北冷哼一声,“你觉得书院会跟程家索赔多少银子?这可不是几千两的事。”
至少也得三四万两啊。瑾宁伯府本已捉襟见肘,这下要进一步落魄了。再说烧的还是考生档案,那里有多少世家子弟!程彦勋,不止,整座瑾宁伯府,怕是要得罪一大群显贵门户。
“好毒辣,居然还明目张胆地放火……天,他会变成过街老鼠的。”谢芝缨踩到了被溅出池外的水,身子一滑,谢玄北猛地一拉她。
珠串一寒,谢芝缨吃惊地看着被他握住的右手腕。
为什么。两次了,每次四叔触碰到珠子,珠子都要发冷?
......
宫墙外垂柳依依,柳絮纷纷扬扬随风而起,叫人睁不开眼。
百里昭策马狂奔,有柳絮飘进他的眼睛,他胡乱地揉。
快一点!芝缨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