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谢玄北笑了,感慨道:“是啊,你长大了,就是纤纤也十四了……不对,过完新年,她已经十五岁了。”
谢芝缨不说话了。这实在是个不讨喜的家伙。
“缨儿,”谢玄北突然说,“你知不知道,纤纤在劝你父亲解甲归田?”
“什么?”谢芝缨一愣,“我竟不知道。”
这其实是她想做的事,怎么倒让谢芝纤抢先了。
谢芝纤经常朝书房跑,看来四叔在一边也听到了。
“父亲怎么说?”
她对此不抱希望。父亲是个以战场为家的人,正面劝说根本没用,得讲究策略才行。她想了一套说辞,悄悄拜托堂伯父谢恽宗去父亲面前垫个话儿,也不知有没有用。
谢玄北摇头道:“当然是嗤之以鼻,说她孩子气,有一次还发了火。”
“哦。”
……咳,她就说吧,父亲才不会答应。这事儿难办着呐。
玉曦跑得欢,没留神踏到了一块尖尖的石头,身子一个趔趄,谢芝缨差点掉下马。
谢玄北一把抓住谢芝缨的右手,将她扶稳:“缨儿小心。”
谢芝缨觉得手腕一凉,是珠子又起反应了。
奇怪,这次怎么会变冷?
不过,走不过数十丈,珠子又恢复了寻常温度。
“缨儿,你走神想什么呢?”这回轮到谢玄北笑话她了。
“……四叔,我们刚才聊到什么地方了?”
珠子不会无缘无故起反应,必定和她看到听到或谈到的有关。
“我想起来了。”谢玄北还没有回答,谢芝缨已经开口了,说完,忽地脑中灵光一闪。
她想,她猜到祖母吞金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