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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还是用毒。翠珊在这方面是高手,能不发挥特长吗。翠珊完全可以自己服毒,再栽赃给她。这样的事,前世在程家也发生过,害得她被程彦勋进一步憎恨。所以,她入宫前也是有所准备的,尤其是在和翠珊相处的时候始终警惕着,不接触对方入口的东西。
谁知中毒的另有其人。翠珊看她只和景月说笑,就把毒下在公主身上。景月不过是个小女孩,对温柔的“昭仪娘娘”毫无设防,翠珊的心真够狠毒的。
血流多了,有些头晕。不过到后来,御医也表示可以中止了。
“这就可以了?”褚娘娘声音颤抖,“怎么人还没动静?”
谢芝缨咬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景月公主。能做的都做了,这个时候,只能听天由命,希望墨大夫说的不假。
殿内一片寂静,没人敢开口,只有此起彼伏的急促呼吸声,包围着静静平躺的景月。
谢芝缨觉得膝盖跪得生疼,眼前一阵阵地发黑。她不知道流了多少血,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的时间。她只知道,景月公主千万不能有事。翠珊,等着陷害她呢!
“唔......”
这声微弱的呻.吟简直像天籁之音。褚娘娘惊喜地凑到景月身前。
脸色不再像之前那样苍白,人也睁开了眼睛!
“景月,”褚娘娘红着眼圈问,“能说话吗?”
“母后。”景月认出了褚娘娘。褚娘娘松了一口气,朝御医一努嘴。
老御医顾不得擦额上的汗,伸手就给景月公主探脉。
“太好了,脉象平缓了许多,就是人还虚弱……”
景月公主被人扶了下去,褚娘娘惊魂未定地拍着胸脯,这才发现谢芝缨手臂上那道长长的伤口,心里过意不去,忙吩咐再找御医处理。
穆惠妃、陈贵妃等几个妃子都围在谢芝缨身边看着她上药、包扎。穆惠妃此时已对谢芝缨心满意足,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是婆婆欣赏自家儿媳了。
她见谢芝缨摇摇晃晃地被嬷嬷们搀扶着站起来,袖子捋起来的时候,露出的伤口那么长、那么深,觉得挺心疼。
可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只听一个娇媚的声音软软地笑道:“谢九姑娘,我没记错的话,你一直都坐在公主身边呢,公主吃的喝的,都是你服侍的。”
大家马上抬头看着翠珊。
褚娘娘和其余妃子都一脸讶异,穆惠妃微微蹙眉。卫昭仪这是不满刚才谢九姑娘拒绝她要求?她不知道这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
“卫昭仪,你说什么?”褚娘娘警觉地问,“你的意思是说......”
翠珊做出不小心说漏嘴的懊恼:“对不住,皇后娘娘,嫔妾只是有感而发。方才的情形......”
她四周张望了一下。那些小姐们已被安排坐回原来的位置,翠珊便指着奚珮晴和容小姐道:“这两位姑娘也是看见了的,嫔妾说的确实属实啊。”
奚珮晴心领神会,双眼放光地点头:“昭仪娘娘说的半点不假!谢九姑娘一直都只跟公主说笑,还给公主剥榛子吃,昭仪娘娘想让她也剥一颗,她还拒绝,推说没力气了。”
容小姐也连连点头:“皇后娘娘,方才臣女二人都看见了。”
几个妃子开始交头接耳,褚娘娘双眼一寒,问穆惠妃:“她们说的是这样吗?”
穆惠妃只得也点了点头。她对谢芝缨投去担忧的一瞥,这女孩儿怎么看也不像有意害公主的,哪有这个必要呢!可是,现在她的处境真是艰难,要怎么替自己洗脱啊。
谢芝缨面色平静。她早就等着翠珊出手了。当她在殿外得知景月公主倒下的时候,就已猜到了翠珊要做什么。
“谢九姑娘,你能不能解释一下?”翠珊虽然竭力表现得很从容,却压不住眼底的得意,“别多心,皇后娘娘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就跟我们说说,从公主进来到你跟随本宫离开这段时间,你都做了什么。”
穆惠妃越听越想摇头。这话太意有所指,太有煽动性了!卫昭仪是有多么讨厌谢家九姑娘啊?
其实褚娘娘并没有打算盘问的意思,让卫昭仪这么一说,不问也得问了。
谢芝缨顿了顿,奚珮晴和容小姐已经抢着说了起来:“皇后娘娘,臣女二人方才看得清清楚楚,是这样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席间情况都说了,倒是没有添油加醋,不过,仅仅这样,就足够让谢芝缨染上最大嫌疑了。
奚珮晴边说边快意地用余光打量谢芝缨苍白的脸。哈,这下惨了吧,叫你溜须拍马,叫你只围着公主转!现在公主出了事,你死也脱不了干系!怎么还有这样的好事呢,早知道她就不费那个心思在老嬷嬷面前透露惊天内情了。
两人说话的时候谢芝缨一言不发。等她们说完,褚娘娘略带不快地望向她,她才一脸平静地开口:“皇后娘娘,她们说的都没错,臣女没什么可反驳的。”
“谢九姑娘,你可知道,这样一来,今日你就不能回去了。”褚娘娘的声音冷了下来,“景月公主中毒,本宫有义务仔细查探起因。既然卫昭仪和奚容两位姑娘都指认你有嫌疑,本宫只能把这件事禀报皇上,并且将你移交宗人府审问......”
翠珊嘴角露出了笑,谢芝缨看她一眼,打断了褚娘娘的话:“皇后娘娘,请恕臣女直言。您这样做,有些不妥。”
“......”
穆惠妃吃惊地捂住嘴。谢九姑娘这是气昏头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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