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洞穴之中,可就在她要将离恨镜推近想要窥视洞穴之内场景的时候,被黑无常放倒了。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万籁无声。可没一会儿,就听到一个带着些许哭腔的声音:“黑叔叔,我父亲怎么了?他好端端的,怎么就变得比龟公公还老?”
“水苏,虽然我比你大,但也还没到要跟你父亲是同个辈分,你可以不用喊我黑叔叔。”
水苏从善如流:“黑哥哥,我父亲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接着夏安浅救听到黑无常非常臭不要脸地“嗯”了一声,应道:“你父亲大概不是生病了,就是你太让他操心,让他累成这样了。”
夏安浅:“……”
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本领,到底还是鬼使大人更高一着啊。
夏安浅躺在床上,她记得当时她和黑无常用离恨镜的时候,是在院子中的亭里。如今变成了是在房里,她是睡了多久?
她坐了起来,想了想睡着前所看到的场景,又联系到刚才水苏的话,看来她睡着的时候,这龙宫里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呢。西海龙君的寿辰过了吗?
夏安浅站起来,整了整身上的衣衫和头发,就走了出去。
院子中,黑无常正坐在长椅上,这位鬼使大人,即便是坐也坐得别树一帜,他的钢刀就放在旁边,他一条长腿屈了起来,一只手搭在腿上,另一条腿伸直了,模样看着总之是不怎么端正的模样,十分吊儿郎当。
劲风百无聊赖般坐在亭子前的台阶上,而安风则是趴在了水苏的背上,两只小手将水苏的头发弄得像是个鸡窝头一样,水苏竟然也随他折腾,可见水苏虽然已经两千岁了,心智大概是跟安风差不了多少的,否则的话,未免也对自己的形象太过不在意了。
夏安浅走了出去,安风看见她就像个小肉球一样朝她飞了过去,他当然不会像是对待黑无常一样将自己整个人扔进夏安浅的怀里,他只是在夏安浅跟前停了一下,接着就停在了夏安浅的旁边,一只手揪着夏安浅的两只手指,晃啊晃的,好像是人间的小孩子跟父母撒娇一般的模样。
夏安浅被他弄得心里头微微发软,空着的那只手蹭了蹭他的嫩脸,安风像是十分享受一般,眯着眼睛微仰着头,就只差没哼唧了。
水苏也跑了过去,“安浅,你可算是醒了,你都睡了几天啦。”
坐在台阶上的劲风有些无语地看了水苏一眼,他对夏安浅动不动就睡几天这样的事情,显然是早就见怪不怪了。尤其是鬼使大人在的时候,也不知道鬼使大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毛病,老喜欢将安浅放倒了让她睡觉。
夏安浅听到水苏的话,凉凉地看了黑无常一眼,然后笑容可掬地面对着水苏,“我可能是太累了,水苏,我到底睡了几天?”
水苏掰着手指头:“三天。”
夏安浅脸上微笑着,心里实则恨不得将黑无常揪过来揍一顿,趁她不备将她放倒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黑无常看着前方的几个人,终于将那吊儿郎当的坐姿收了起来,他站了起来,一副十分持重的模样,轻咳了一声,说道:“好了你们几个,安浅才醒呢,你们就不要吵她了,水苏,那个龟丞相刚才不是说,北海龙君送来了一粒特别大的珍珠,让你们过去看看眼界么?”
水苏一愣:“可是安浅不跟我们一起么?”
夏安浅笑着说:“不了,我先坐一会儿,你们先去。”
支开了水苏和安风等人,夏安浅的脸色就跟翻书一样,神色显然是不怎么愉快的。
黑无常迎着她那充满生气的目光,笑了笑,居然态度十分良好:“唔,我错了,随你要怎么打我。”
夏安浅倒是想将他揍一顿,可对方态度这么好,让她又觉得其中必然有诈。于是笑了笑,语气凉飕飕的:“谁敢打来自冥府的鬼使大人,再说了,您可也是水苏的黑爷爷,我在这龙宫将他的黑爷爷给打了,回头他不找我算账?”
黑无常一听到夏安浅的那声“黑爷爷”,脸色就变得有些微妙。
夏安浅看着他那模样,弯着眼眸走了过去,在离他还有几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她问:“白秋练呢?”
黑无常闻言,张开手掌,障目珠在他掌心上方出现,飞到了夏安浅跟前。
“走了。”男人双手环胸,坐在身后的栏杆上。
夏安浅将障目珠收好,有些狐疑:“走了?”
黑无常点头,“嗯,走了。”
夏安浅又问:“那她的母亲呢?”
黑无常:“死了。”
黑无常赶到西海龙君所布的血阵现场时,白霞已经灰飞烟灭,而她的女儿白秋练昏倒在地。至于那个为了王妃几乎丧失理智的西海龙君,也遭到禁术反噬。西海龙君用白霞血祭,王妃元神被唤醒,两千多年来不曾苏醒的元神,是跟西海龙君的元神连在一起的,如今西海龙君遭到反噬,自顾不暇,王妃虽然醒了,但又已陷入沉睡。
西海龙君活,那王妃的元神就活着。
如果西海龙君这次倒霉撑不过去殒灭了,才醒过来的王妃自然也跟着一块儿倒霉,这回倒霉,可就是真真正正的陨灭了。
说起这些事,黑无常都觉得西海龙君确实不是一般的疯,竟然能想出将自己的元神分了一半给王妃。难怪这两千多年来,本该是四海之首的西海每况愈下。龙君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王妃身上,也是难怪。
夏安浅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如今是不是除了西海龙君,谁都还没见到王妃?”
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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