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姚也这么想,所以她虽然吃惊意外,但并不怎么担心。
两人说完开始围着建筑工地走,这个建筑工地真是大,沈姚也看不出多少平米或者平方公里,只略微数一数知道差不多有十几栋未完工的高层。
两人绕着建筑工地走了大半圈,眼看着就要绕回原地了,结果真让他们看到一个人,那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大爷,头发半白,穿着一身有些脏兮兮的民工穿的那种迷彩服,手里还提着一根挺粗的棍子,佝偻着腰一边走一边扭头四处看,要不是年纪有点大,还真像四处巡查的保安。
沈姚和秦舟惊喜的对视一眼,然后小跑着追上去。
那老大爷虽然年纪大但耳朵倒挺好使,两人还没靠近就猛的转身,将那根棍子对准两人,戒备的看着他们色厉内荏的说,“干什么的?大白天的跑这儿干啥来了?看你们年纪轻轻的,是找人还是找东西?要是找人就上别地儿找去,这里早没人了,要是找东西那就更得上别地儿去找,这里除了一片烂尾楼,就剩我这么个糟老头子,指不定我全部家当还没你们一部手机值钱呢。”
沈姚和秦舟一句话还没说,老头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话里话外都把两人当贼了,沈姚顿时有些哭笑不得,赶紧打断他说,“老大爷您别误会,我们不是来找东西的,我们就是跟您打听个事儿,这片建筑工地是什么时候停工的?老板呢?还有那些工人呢?您知道都去哪儿了吗?”
那老大爷听不是来找东西,顿时神情一松,赶紧将手里举起来的棍子放下当拐杖使,回答沈姚说,“姑娘你问这个干啥?这片工地早就停工了,得有一年多了吧,具体原因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听别人说,好像是开发商拖欠工程款,那个包活的老板实在垫付不起了,闹了一阵子也没要到钱,就带着底下的人走了,不过据说现在还在闹,但闹的怎么样了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个看大门的,那些老板的事儿也不跟我说啊。”
这倒是,所以沈姚能打听到这些消息很满意了,但以防万一,沈姚还是多嘴又问了一句,说,“那老大爷您有那个包活老板的电话吗?或者他手底下工人的也行,主要是我们在找一个人,就知道她在这片工地干活,现在这个工地停工了,我们都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人了。”
老大爷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不都说了么,我就一看大门的,哪个老板会把自己的电话给一个看大门的,而且那些工人的我也没有,我是他们走后来的,被派来每天没事儿四处溜溜看着那些放在这里的材料别被偷了就行。”
话说到这儿也没说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沈姚跟那个老大爷道了谢,有些失望的坐进车里。
沈姚有点失望,秦舟倒是看的开,拧开一瓶水递给沈姚说,“你先别急,能问出这些也不错了,最起码我们知道了这个工地停工的原因,你在车上先歇一会儿,我打几个电话,看看警局那边能不能查出什么。”
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警察了,沈姚嗯了一声,接过水喝了几口,秦舟笑着摸了下她的脑袋,然后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