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都是你的种,怪不得你不在乎死了两个孙子。”
孟二老太爷再喝下一杯酒,更加的飘飘然,越发的得意,张狂道,“莫说整个孟府,便是当年天下第一公子的南崇起,在老子眼中,也是一只绿毛大乌龟。”
“哦,还有这事,快快说来让小的们长长见识。”
孟二老太爷摇下脑袋,神秘一笑,“那什么狗屁天下第一公子,就是个阉人,娶个大媳妇,看得见动不了,白白便宜了老子,宫中的皇贵妃娘娘,就是老子的孙女。”
几人听孟二老太爷吹嘘,他的声音大,渐渐引来其它听闲话的,这事太过骇人听闻,有人偷偷离开人群,激动地将此事传出去。
传到孟府,容氏哭得死去活来,要去找孟二老太爷拼命,居然如此诋毁她的名声,她都是做祖母的人,一辈子严谨,一举一动都遵守妇道,安宅教子,哪能受此侮辱。
孟二老太爷自知闯祸,酒醒后跑得没了影。
容氏领着世子夫人,一路哭到孟进光的院子门口,跪在地上久久不起身,容氏边哭边求,说外面传得难听,她一把年纪还受如此羞辱,外人分明是欺侯府如今不如从前。
半晌,院门开。
老仆小声道,“夫人,请回吧,侯爷说了,事实如此,多说无益。”
什么?
容氏猛觉如晴天霹雳,晕厥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