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说,“你们两个可以替我保密吗?”
安妮塔沉吟了一下说,“可以。只要你保证会在月圆之夜把自己好好地关起来,并且按时喝狼毒药剂。事实上,我已经从爸爸手中接过了配制狼毒药剂并且监督你喝药的任务。”
卢平惊讶地看着安妮塔,“狼毒药剂是一种很难配制的魔药。”
“确实是。”安妮塔说,“花了我半个暑假来学,而且这种魔药的实用性又不高,毕竟希望自己保持理智的狼人并不多,很多的狼人十分享受杀戮。所以为了我的努力不白费,卢平教授一定要好好喝药啊。”
卢平无奈地点头同意,又看向一直没有表态的德拉科。
德拉科皱了皱眉,不过既然安妮塔已经同意了,他也没有反对。再说,他对拥有一个正常的黑魔法防御教授也没报太大的希望,狼人也还是可以接受的吧,只要月圆之夜小心一点就可以了。
卢平松了口气,给安妮塔和德拉科一人分了一块巧克力,“虽然你们两个没怎么受摄魂怪的影响,不过吃一点巧克力对你们有好处。”
“这是贿赂吗?”安妮塔笑道。
“你说是就是吧。”卢平冲安妮塔挤了挤眼,拉开车厢的门向外走去,“我去看看其他的学生。”
“等一下,卢平教授。”安妮塔喊道。
卢平疑惑地转过身来。安妮塔扔给他一个玻璃瓶,“昨天是月圆之夜吧,你看上去状态可不是很好,喝点魔药对你有好处。”
卢平接住药瓶,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谢谢。”
安妮塔摆了摆手,咬下一口巧克力,随着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遍布到全身。
德拉科有些嫌弃地看着巧克力,不过还是把它放进了嘴里,随即诧异地挑了挑眉。
火车很快恢复了行驶,接下来的旅途都很平静,只是在乘坐着夜骐拉的马车经过霍格沃滋的校门的时候,安妮塔看到校门口也站着两只摄魂怪。在安妮塔的马车通过的时候,摄魂怪们不约而同地将脸面对了安妮塔的方向,安妮塔能够感觉到,他们在注视着她,即使他们并没有眼睛,不过可能是因为就在霍格沃滋的门口,他们并没有任何的行动。
奇怪。虽然安妮塔知道摄魂怪后来是站在伏地魔那一边的,但是那是伏地魔复活之后的事情了。现在伏地魔应该只是虚弱的残魂才对,他目前还没有让摄魂怪臣服于他的资本。
现在的摄魂怪应该还是阿兹卡班的守卫,他们在这里的主要目的是抓捕小矮星彼得,而安妮塔可以肯定地说,她整个暑假都和老鼠没有任何的接触。
那么摄魂怪们对她异乎寻常的兴趣又是怎么回事?要是她没看错的话,刚才在火车上,那个摄魂怪的目标也是她,而不是德拉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