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笑意,她将姑获鸟的羽翼从头顶移开:“这点阳光没有关系哦,谢谢姑姑。”
“我最喜欢你了。”说着她扑过去抱住了姑获鸟。
双翼环住了怀中的少女,她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好似在无声地安抚。
未来直视前方,眸光沉静下来,唇角浅浅地勾着:
确实……
与其考虑没有发生的事,倒不如去思考即将要做的事。
***
“但是,安倍晴明那家伙并不是真的好人,只是因为他成了支配者所以才变成了好人,[胜者为王]……历史就是这样的东西啊……
那家伙在平安时代被利用来保护国家,是个在大家不知道的地方背地里操纵这个事件的存在啊。”
清俊潇洒风光霁月的身影在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屋内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心湖,掀起了波澜。
“呼——”未来深吸了一口气,压去了骤然翻腾开来的不满情绪,惯来不喜欢压制自己情绪的她一把拉开了门。
室内的人一惊,双唇微张,愣愣地看着门口眉眼冷淡的少女。
“那个……君明桑?”
性子与黑夜迥然不同的少年惹得未来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随即她便漠然地移开。
唇角冷冷划开,乌色的眸子里毫无温度,她动了动唇吐出了两个字:“全错。”
“啊……?”
察觉他们并未听清楚,瑰丽的眉眼浮现赤·裸裸的讥俏,她偏头看向刚刚长篇大论的柚罗,居高临下地轻嘲:“我说,你刚刚说的一点儿都不对。
少拿你们芦屋道满后代的价值观来评判他,什么都不懂就不要随便猜测,很招惹烦。”
眼底流露出了明显的嫌恶:“说难听一点,你懂什么?”
黑晴明暂且不提,但白晴明却是将自己的一切都用来保护了这个世界,哪怕死了,哪怕利用后代也不惜想要将自己一时软弱造成的罪孽消灭。
凭什么一个错误就将他所有的贡献和事迹都抹去,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他的一生,明明他拯救的比鵺破坏的要多的多。
而且就算是黑晴明也不单单是为了私欲……
室内骤然寂静下来,几个初中的孩子一下子被少女的冰冷的目光和凌厉的言语唬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时向来大胆敢说的卷纱织:“什么啊……就算柚罗说得不对也不用这么……”
“苛刻吗?”未来打断了她的话,双肩一耸:“打个比方,有人议论你的祖先长辈你当如何?
小姑娘,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听说过没?”
“那么君明未来,作为土御门后代的你知道什么?”
“呵。”她轻嗤了声,抱着胳膊转过了身,暗沉的眼瞳中数种情绪交织翻腾着:“我知道什么?”
复杂地瞥了刚进门的花开院龙二,慢慢勾起了不知是在嘲讽谁的笑:“作为安倍晴明死对头的芦屋道满不知道,身为他的母亲的羽衣狐不知道,他的亲儿子,土御门的世世代代不知道,爱慕他的红叶也不知道,被他保护下来的世人更不知道……”
“安倍晴明究竟是从何时变为两个人的。”
“什……”
“当然。”心中的烦闷几乎要破顶,冷冷地刮了花开院家的两人一眼,袖下的手握紧,未来径直地擦过震惊的花开院龙二就要离开:“你们这些花开院家的也不知道。”
“等等——”
胳膊被握住,花开院龙二的神色不是很好,他阴着脸问:“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飒——”银光闪过,尖锐的刀刃抵上上他的喉间,突然出现的姑获鸟露出了杀气:“放开未来。”
抬手捏住了刀身,未来将伞剑移开,她冲姑获鸟摇了下头,示意自己能解决。
“还不清楚吗?”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她转身逼近,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些什么都不了解的家伙根本没有资格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诋毁安倍晴明!
我说得够清楚了吗?芦屋道满的后代。”
“那个……君明桑,龙二君你们别吵。”奴良陆生赶到两人身边制止。
“哼。”没好气地轻哼出声,少女就不屑地转过身,迈出室内。
脚步顿下,似笑非笑地瞟过将自己站在廊外,有意无意地将她的去路拦住的妖怪和花开院家的人,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下头发:好笑,她想走当真以为这点程度能将她拦下?!
“等等!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陆生跑出了室外,看着骤变的事态有些急切和不知所措。
“请你把话说清楚。”黑坊主拉了下斗笠,语气还算客气。
未来不屑地冷笑,意念微动。
下一秒,天空骤变,飓风席卷而来,巨大的火球从上方落下落入了庭院,风将其助长。
龙啸和凤吟响彻天空,天空的十二个方位十二神将已经就位。
毫无保留外放的神压瞬间让拦住少女的一干妖怪和人被迫跪下,一些小妖怪甚至失去了意识。
星辰的夜幕覆盖下来将白天变成了黑夜,琉璃色的竹林丛生,颇具意境的画卷飘在半空,隐隐的压迫感压在了奴良组院中所有妖怪和人上,让其冷汗直流。
悠扬的琴声四起,虚无缥缈刺痛了他们的脑袋。
突如其来的黑焰扫开了少女前方的路。
看见出现在对面的式神们,她扬眉轻笑了下,无视了所有的妖怪径直朝前走去,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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