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失重感终于消失,秦月感觉自己进入了什么东西里面。
耳边传来女子的低吟声,似乎在说着些什么,模模糊糊地听不真切,秦月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一个几近光裸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秦月唬了一跳,呆呆地看着那女人。
小蝶见自己说了许久,姥姥仍旧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直到自己说出小倩两个字的时候,方才睁开眼睛,嫉妒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小蝶的脸微微有些扭曲,她强自按捺住心中的妒意,细声细气地说着话。
“姥姥,小倩这些日子也不知在做些什么,给您送来的男子也越来越少了,我听说,她最近和个人类男子走得挺近。”
面前女子喋喋不休地说着话,秦月被她吵得头疼,不由得瞪了她一眼,女子瞬间噤声,普通一声跪倒在地,不住地朝她磕头。
“姥姥饶命,姥姥饶命,小蝶再也不敢了。”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不住地朝她磕着头,眼见光洁如玉的额头上有血珠渗出,她却似乎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仍旧不住地磕着头。
秦月被她这模样惊住了,不过是瞪了她一眼罢了,怎么就摆出了这副样子?
眼见在磕下去,女子就毁容了,秦月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女子紧绷的身体这才放松,连滚带爬地朝外面跑去。
房间里只剩下秦月一个人,她闭上眼睛,揉了揉被女子吵得发胀的额头,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刚刚女子乱七八糟说了一堆,秦月只得到寥寥无几的有用信息,拼拼凑凑,加上刚刚那女子被自己瞪了一眼就跪地求饶的模样,秦月大抵只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份应该不低,至于其它的,她一概不清楚。
眼下的情况有些棘手,秦月想了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刚刚立定,便觉得有些不对,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原本该是腿的地方却是数不清的树根纠结在一起,她悚然一惊,身子一软,整个人又跌回了座位上。
发...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不科学!
丧尸的存在可以用科学解释,然而她现在这样子...伸出手摸了摸那纠结在一起的根状物,手中的触感明明白白的告诉她,这就是树根。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腿变成树根更惊悚的事情?
秦月的脑子有些发懵,弄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的腿怎么就变成树根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清脆的铃铛声,秦月精神一振,身子好像突然脱离了自己的控制,她看到那些树根飞快地生长着,如同有自我意识一般,钻入泥土中不见了。
秦月感觉到那些树根在泥土中穿行,那是一种很玄妙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所描述,树干所感受到的,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
那些伸出去的根似乎触及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体,根系贪婪地缠绕上去,汲取着营养,有什么东西顺着那些树根传递到她的身体之中,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给。
那种感觉太过美好,几乎让人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直到根系收回,秦月闻到根系上面那浓郁的血腥味儿,她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秦月不敢去想根系上的那些血液代表着什么,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哆嗦着,脸色苍白的吓人。
数不清的疑问充斥在脑海之中,秦月只觉头疼欲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究竟变成了个什么东西?
蔗姑下意识地去挡,拉着红绳的手一松,女鬼瞬间挣脱,狞笑着朝一边站着的文才念英扑去。
欺善怕恶,人和鬼都一个德行。
念英尖叫,文才叫得比她更凄厉:“师傅师兄,救命啊啊啊啊!!!”
正英师傅和蔗姑同时出手,桃木剑,桃木锤,齐齐落在女鬼身上,女鬼重创,飞在半空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地,原本凝成实体的身体有开始涣散。
对付这样的恶鬼,正英师傅从不手软,三昧真火一出,干净利落地将女鬼烧了个一干二净。
三昧真火这种东西,恶鬼怕,和恶鬼属于同一个级别的僵尸同样也怕,秋生似乎察觉到了秦月的不安,挡在了她的面前。
秦月侧头,看了一眼刚刚女鬼躺着的地方,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这大约便是魂飞魄散了吧。
恶婴躲在马大帅夫人米其莲的腹中,不过多久,便会出生,同时,米其莲便会丧命。
正英师傅和蔗姑起了争执,蔗姑想要将米其莲杀了,绝了恶婴出生的路,而正英师傅却要保住米其莲。
“相公!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她!!”
这种时刻,两人还能吵起来,也是奇葩,秦月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看着吵做一团的两人,只觉得正英师傅伟光正的形象已经崩塌得差不多了。
空气中传来浓郁的带着墓土气味的腐臭气味,秦月的脸色微微一变,扯了一下秋生的胳膊。
有情况!
秋生茫然回头,只见楼梯拐角处,有几个模样极为眼熟的僵尸蹦了上来。
(╯‵□′)╯︵┻━┻,这特么什么情况,这些家伙居然从腾腾镇追到了这里!这不科学!!!
正英师傅和蔗姑不吵了。
废话,遇到这种情况,能吵得起来才怪。
“秋生文才,你们两个兔崽子到底干了什么,招一个回来还不够!!”
正英师傅气得大骂,一脚踹飞了扑上来的僵尸甲。
秋生也是一脸苦逼的表情,他怎么会知道这些僵尸是抽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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