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若无发了烧,季星楼用冰袋给他降温,又给他吃了退烧药,直到烧退了下来才放下心来。
“还难受吗?”季星楼问道。
李若无哼哼了几声,闭着眼睛没有说话,他很累。虽然昨晚的事不可谓是不爽,但是身为男人,他还是会有羞耻感,他需要时间去接受。
即使这已经是事实。
“我的技术还可以吧?”季星楼没皮没脸的问道。
“你别和我说话,我现在脑子很乱。”李若无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季星楼隔着被子拍了拍他,柔声道:“都是男人,你不要有心理压力,只要爽不就得了,没什么丢人的。”
闻言,李若无探出了头,像只小兔子似的,道:“我那儿不舒服。”
季星楼摸了摸他的脸颊,捧着亲了一口,道:“我给你揉揉?”说完,就把手伸了进去。
这一个星期的国庆假期对李若无的成绩提高了不少,能独立完成作业了,基本上也都是六十分以上,生物成绩更是创新高,季星楼出给他的卷子他做了八十八分,这让他很有成就感,学起来也就更有了劲儿。
季星楼也是非常的满意,他不仅享受着李若无的成就,还享受着李若无,两人每天要么吃外卖要么出去吃,没有其他人在家的二人世界他们过得很满意,他们么卡天除了补课,就是做.爱,在阳台上做过,在钢琴上做过,在客厅的沙发上做过,甚至还在车库做过。
季星楼靠在床头把李若无揽在怀里,拿着一本散文诗集,念道:“我要与你做尽艳.情之事,阴天看海,雨天做.爱。”
“北京哪来的海?”李若无嗤笑道。
“寒假我们去普吉岛度假好不好?”季星楼吻着他的脸庞。
李若无摇摇头,“我还要陪姥姥过年呢。”
“就去一个星期,我们真正的阴天看海雨天做.爱。”季星楼说。
“那要出大太阳呢?”李若无故意问道。
季星楼咬了咬李若无的耳朵,低声道:“那就一边看海一边做.爱。”
“不要脸。”李若无笑骂道。
国庆假期很快就过去了,李若无学习的劲儿头依然没有过去,如果一直是一无所获的话那肯定没人乐意坚持下去了,但是有了季星楼的帮助他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很快,期中测试来了。
考场考号随机分配,每个考场二十个学生,李若无进考场一看,没一个熟人,当然,他不是来得最晚的。
离考试时间差不多了,两个监考老师都已经就位,他后边儿有一人还没来。
“现在开始分发答题卡。”监考老师撕开答题卡袋。
“抱歉,来晚了。”季星楼站在门外,然后缓缓走进考场。
“你没事儿吧?现在才来?”李若无觉得挺巧。
季星楼坐在座位上,瞪了他一眼,悄声道:“你昨晚煮那面,你没闹肚子?”
李若无无辜的点点头,“没啊。”
“你那铁打的肠胃。”季星楼说。
“真巧啊,中考你也坐我后面。”李若无笑嘻嘻地说道。
“你要还是中考那状态,我操不死你。”季星楼恶狠狠的说。
监考老师往他们那瞅了一眼,“要不给你俩开个包间,就着啤酒瓜子儿聊?”
两人讪讪地低头,不再作声。
九科,一天靠三科,生生的考了三天。
“靠!完了!”李若无靠在走廊的,看着在讨论答案的同学们,有种说不出的悲戚。
陈望津乐呵呵的朝他走过来,“咋还哭丧个脸?你哥不是一直给你做准备吗?”
李若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咋样,倒是都做得出来,就是不知道对错,没什么把握。”
“甭想了,咱今晚出去吃吧?”陈望津勾着他的肩膀。
李若无摇摇头:“算了吧,等季星楼从他班主任办公室出来就得走,司机还等着呢。”
“啧,”陈望津皱了皱鼻头,“万恶的资本主义,那我走了。”
“明天见。”李若无挥手作别。
他看着陈望津其实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
等了一会儿,季星楼从办公室出来了,跟在他后面的是他们的班主任,叫牧知行,是刚从一中调过来的,但在四中早就出了名了,因为教学独特且长得帅。
“牧老师好。”李若无很礼貌的问好。
牧知行冲他点点头,笑道:“你们是兄弟吧?你哥哥最近状态不是很好,要注意劳逸结合,高中虽然很关键,但不要太紧绷了。”
李若无恍惚了一下,点点头:“嗯好,谢谢牧老师。”
“走吧。”季星楼拉着他的手,“牧老师我们走了。”
牧知行看着牵着手离去的两人,眼睛眯了一下。
李若无很愧疚,因为要给他补课,他们基本上都是十二点再睡,早上六点半又要起床,每天睡眠不足八小时,完全打破了他正常的作息规律,要有精神才怪。
季星楼用手肘拐了拐他,“你怎么了?一言不发,不是你的风格。”
“以后,你就不用帮我补课了,我上课认真听再自己学就可以的。”李若无说道。
季星楼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柔声道:“你用不着愧疚,肉.偿就成。”
李若无撇撇嘴:“你已经很累了,就不要干那么费体力的事儿了。”
“怎么会费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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