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呢?
想到刘玉奴和封喜真被当众摁在行刑凳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蜀葵的心就有些发紧。
原来王爷始终是王爷,她始终是她。
赵曦立在窗前,凤眼微眯看着窗外沐浴在灰蓝色晨曦中的庭院,默默地想着心事。
蜀葵从来没有跪过这么久,膝盖都有些麻木了,身子也有些僵直。
不知过了多久,赵曦转过身来,眼神清冷声音冷淡:“起来吧!”
蜀葵答了声“是”,想要起来,可是双腿发麻,一时站不起来。
她咬了咬嘴唇,正要双手摁着地板起来,眼前却出现了赵曦修长白皙的手。
蜀葵抬眼看向赵曦,心中不由一阵错愕,不知赵曦这是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