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柱子上揉着眉头,心想自己摊上的这都是什么事儿。
见县令这般发愁,府里的老管家说话了。
“老爷,不如让老奴试试看。”
“你?”县令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头发花白微驼着背的老管家,“让你算个帐可以,叫你去杀人?笑话,怕不是会让人家一脚踹得起不来身?”
“老爷也别这么说。”老管家慢声细语地说,“有道是‘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您可别看不起我这快要入土的人。”
“哦?”县令眯起了眼,“这么说,你有办法?”
老管家笑了笑,“硬的不行,咱们不如和他玩点儿阴的。只是老爷,这价钱……”管家说着搓了搓手指。
“你这老油条。”县令骂道,“事儿办成了,我还能少了你的?”
“是是是。”老管家躬身点头。
“那个,你先派人把这祖宗给我拖出去。”县令指着躺在院子里的壮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