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云家现任家主云敬,只是和以往高傲自负的样子不同,如今的他眼里满是空洞。
听见药师唤自己,云敬才将半眯着的眼睛睁开,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伸出一只不再骨节分明的手,指向芝麻:“杀掉。”
“那,旁边这只泥猴子呢?”药师漫不经心地问道。,绿豆的脸上还是涂着厚厚的泥巴,故而被叫成了泥猴子。
“从山上扔下去吧。”云敬道,说完又恢复了他刚刚的姿势。
“你们都听见了?照办吧。”药师挥了挥手。
“是。”两个男子说着就拉上芝麻和绿豆往外走。芝麻和绿豆怎么甘心,奋力挣扎着,但是再怎么说,也只是两个十来岁的孩子,哪有那么大的力气。
“等一下。”药师忽然环住两个男子,“既然是要杀的,不如也把绿珠取出来给我吧,也许有用呢。”
“是。”两个男子再次应了,拖着芝麻和绿豆便朝外走。
就在芝麻和绿豆转身被拖着的时候,云敬眯着的眼睛里,忽然看到了两把熟悉的剑,一黑一白,阴阳相合。
“顾希文?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云敬一拍床榻跳了起来。
那药师见了云敬这样,连忙拿过香炉凑近了云敬,绢扇猛扇,这才使云敬安静了下来,又坐回了榻上。
“没想到你到现在还能保存着一点儿意识。”药师嘀咕道,“我当真是小瞧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