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脸地就向顾希文扑了上去。
“哈哈哈哈,阿约阿约,里面可舒服?”顾希文大笑着问道。
黎约使劲儿地摇顾希文的脑袋,皱着鼻子说道:“你这大骗子。”
“哈哈哈哈,阿约我错了我错了,你快别晃我了。”顾希文被摇得七荤八素的,开始向黎约求饶。
黎约是个心软的,“哼”了一声便放开了顾希文,和他一同坐在了缓坡上,清醒着还在旋转的脑袋。
夜幕低垂,嵌着漫天星火,顾希文不住地笑,黎约不住地锤他。
第二天早上,延之拎着顾希文的耳朵问道:“你给我好好解释解释,另一个缸去哪儿了?”
“耳朵耳朵师父,我怎么知道,一大早上就不见了。”顾希文狡辩道,此刻他心里有些后悔,应该把那只酒缸再拎回来的。
“好好的酒缸能说不见就不见?”延之眯着眼睛问道,顾希文只有赔笑。
“黎约。”见顾希文不肯说,延之转而向黎约发问。
黎约才不会把自己傻呵呵被骗的经历说出来呢,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我们睡在一个缸里。”
沈汀听了黎约这么说,掩着嘴偷偷笑了。顾希文则把赞赏的目光抛给了黎约。
见着沈汀偷笑,延之也就放开了顾希文,想着他这两个徒弟昨晚上还不一定闹了什么鬼主意出来呢。
“去,烧火去。”延之命令道。
“哎。”顾希文揉着耳朵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