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有次她差点和我爸离婚。”林严华笑着。
“那你可真够悲惨的。”钟鬼笑着。
“是啊。”林严华笑着,后来有一段时间不想受他们管,也许是叛逆期到了,和他们的关系闹得很僵。到最后他们压根不管他了,只是每个月固定时间给他打生活费。所以他才说摊牌之前和之后的生活也差不多,只是所有的钱都要自己挣而已。
那又是男孩子虚荣心最强的时候,他年轻时受的苦大多都是在那个时候,后来有了阅历,许多事也不觉得苦了。
钟鬼林严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到后来他们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就各自站着,想着自己的年少轻狂,抽完了这一支烟。
“你要回去吗?这次换我送你怎么样?”林严华将烟头扔在垃圾箱里。
“好。”
林严华将钟鬼送到楼下,“你先上去吧。”
钟鬼点点头,朝里面走去,一路上,他能感到林严华注视的视线,但他始终没有回过头。林严华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路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