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
“是么?”南宫城站起身,“拿一个,也包起来。”
“您稍等。”售货员取了蛋糕去包装。
“你是这家店的老主顾啊?”南宫城倚着陈列柜,与林微尘闲聊,“怎么一下就挑中了他们家最经典的甜品。”
“以前来过。”林微尘移开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去看其它的甜甜圈泡芙之类的甜品,以掩盖自己眼中的落寞。他淡淡道:“几年前的事了,过了这么久,现在蛋糕还是不是原来的口味儿,我也不知道。”
“是不是原来的口味儿,你回去尝一口不就知道了。”南宫城笑道。
“您的巧克力蛋糕。”售货员领了一个绑着浅粉色蝴蝶结的礼盒出来。
南宫城接过礼盒,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林微尘,“给,哥。”
林微尘接过蛋糕,一边取钱夹一边问售货员,“多少钱?”
“这个是六英寸的,88元。”
南宫城按住他的手,有些不高兴:“哥,你这是做什么,说好的我买了送你。”
“你已经陪了我一上午了,怎么好再…”林微尘不愿意欠别人的,他遇事是宁愿自己吃亏也不会多占别人半分便宜。
南宫城从兜里摸出两张百元大钞,“你给过我二百块呢。”
“……”林微尘无奈道:“我这两百块钱可真的是神通广大了,不禁买了你的顺风车,还买了你的蛋糕,难不成还能买你一辈子?”
“嘿!哥,你教数学的吧?这如意算盘打得够响啊,才二百块钱就想把我的人生收买了?”南宫城乐了,对林微尘眨眨眼,“说真的,你收下这块蛋糕,咱们就算两清。”
对方诚挚而又充满阳光的笑意突然让林微尘找不出拒绝的理由,甚至被那缕阳光感染,心里有些暖。他把钱包放回去,低下头笑了:“我教语文。”
***
开完会之后,季尧陪张教授和那几名研究生在季氏顶层餐厅用的午餐。
从早晨八点到下午三点,中间七个小时的时间季尧忙前忙后脚不沾地,而且还要跟他们咬文嚼字以不显得自己文化水平那么“low”,实在是弄得他精疲力尽。
好在人最后终于走了。
回到办公室,季尧累得直接瘫在了沙发上,偏偏叶知秋不识好赖,跑来拿了几个案子找他签字,同时及时汇报了李卫东那两口子的近况。
谢霄男最新的孕检结果出来了,B超显示她怀的是双胞胎。
李卫东半小时之前刚给叶知秋打了电话,将自己媳妇儿从头到脚连一根头发丝儿都要夸赞一番,说她是李家的大功臣,现在全家人都供佛一样供着她。
正说着,季尧接到了李卫东的电话。
叶知秋在旁边努努嘴,不轻不重地“切——”了一声,幽幽道:“这时候打电话,不用猜,肯定是又跑来跟你显摆了。你家林微尘铁定不能生了,我现在还打光棍呢,要造一个孩子得等到猴年马月啊。好像全世界就他最牛,一枪命中,还特么双杀!”
“双杀,游戏打多了吧你。”季尧笑着推了一下叶知秋的肩,对着电话那端先来了句,“恭喜啊,卫东,今年过年这就当爹了,还一次抱俩。”
谁知李卫东开口的第一句话并不是报喜,而是明白解释了季尧一整天的不安从何而来。
他说:“季尧,苏钰出事了。”
“!”季尧的笑挂在嘴角收也不是放也不是,面部肌肉不得不抽了一下。但心里的波澜在心里,他语气还维持得很好,“哦?”了一声,他淡淡道:“他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了事,跟我有关吗?”
李卫东的语气说不出的凝重,“真的跟你有关。前两天他被保释出来,今天凌晨在家中浴室被发现割腕自杀,为情…”
“……”季尧心里“咯噔”一声,表面的平静也维持不住了,问:“死了?”
“没死,救回来了,手术我做的,刚结束。”李卫东道,“阿尧,我告诉你就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知道吗?今天苏家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的是苏常青,那个有名的经济学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苏钰的背景…
苏家那边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你没打招呼就把人送进去局子,现在他又出了事儿…苏老爷子怕是要找你麻烦。”
“我知道了,谢谢你专门打电话告诉我这些。”季尧道,缓缓把手机放下。
这一刻,他突然有些疲惫。忙碌了一整天之后的倦意,此时终于铺天盖地地向他围了过来。
把两条腿都搭在沙发上,季尧躺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怎么了?”见季尧接了电话后表情有些奇怪,叶知秋忍不住问。
“苏钰自杀了。”
叶知秋一愣,“死了?”
“没有。卫东做的手术,刚救回来。”
“没死你干嘛这个衰样儿。”叶知秋不以为意地嗤了声,“难不成你心疼了,想买个果篮送去医院慰问慰…”
“苏钰是苏常青的独孙。”季尧没给叶知秋说下去的机会。
“What?”叶知秋一下站了起来,“是不是我理解错了,他爷爷是那个经济学家?!”
苏常青是著名的经济学家,虽然苏家没有什么家族企业,更不是什么“名流贵族”,但在圈子里依然有很高的威望。
但季尧的失态却不是因为惧怕苏常青,而是他想不通为何苏钰要为了自己自杀。他从未想过要闹出一条人命,并且坚信他与苏钰之间的情意远没有深到要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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