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遍。
胡天后仰将书册拍在脑袋上:“上哪儿才能找到妖族功法啊,要不你就这样吧,跟个吉祥物似的也挺好。”
归彦此时却在忙,懒得搭理胡天发痴。
石桌上放着什锦攒盒,里面放着胡天从仓新界买的各色点心干果。
归彦趴在攒盒边沿,下巴磕在盒子上,懒洋洋伸蹄子捞出一个甜瓜干来咬住。吃了一块,再捞其他,一番吃遍,最后捞了一颗松子。
吃松子却有些为难,归彦双蹄对上,将松子夹在中间,再歪脑袋咬。
胡天取下书,便见归彦撅着屁股和松子干仗。胡天乐,拍开它,拿了松子剥开塞进归彦嘴里:“不行,还是得给你找个功法,练了之后能变个小胖娃,然后自己剥松子。”
胡天又捏了归彦的耳朵,琉璃盏下细细瞧。前番那撮被火核灼烧的毛,现下也只长出一点绒。
归彦拨开胡天的手,咬着他指头放在攒盒里的松子上。
胡天便收了书册剥松子,边剥边想还有何处能搞到妖族功法。
仓新界的书肆是不行的,小蕴简阁里也没有。想了半晌,胡天也只想起一个“酸浆妖酒”。
胡天将松子都剥完,拍了拍手,抓了一把塞进自己嘴里,从指骨芥子里拿出笔墨纸来。
胡天铺开纸,反手握刀般握住毛笔,饱蘸墨汁,写——
姬先生:
好久不见。